站在警戒線外，看著那七個排成一列的黑色屍袋。
風吹動他的警服下擺。
“拿筆來。”
祝慶豐轉過身。
他要求鐵北分局、市局技術隊、屬地派出所的負責人，共同在現場勘查筆錄上簽字。
三方簽字畫押。
案件當場升級為市局督辦的特大連環殺人拋屍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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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車。”
“市局連夜調冷藏車，七具屍體分批送往市局檢驗中心。”
深夜，鐵北分局。
荒坡的承包人被兩名民警從家裡帶了進來。
這人下車時腿還在打顫，兩名民警一邊一個架著他往樓裡走。
“警察同誌，我冤枉啊！”
走廊外。
宋岩站在洗手池前，擰開水龍頭。冰水衝過指甲縫裡的黑泥，衝過手背上的汙漬。
他脫下那件沾滿腐臭和泥漿的警服外套，換了一件乾淨單衣。
侯大力站在旁邊，眼睛通紅，手裡捏著記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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