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解開了其中一個袋子的死結。”
屋裡隻剩下錄音機磁帶轉動時的沙沙聲。
邱洪山坐在角落。
他把那根燒到盡頭的大前門，慢慢按進煙灰缸裡。
楊文波啞著嗓子說：“他拿了一塊，說晚上煮了。”
梁國棟沒有讓角落裡的記錄員重複這句話。
他雙手撐在桌麵上，盯著楊文波。
“繼續說。”
聲音冷得掉渣。
楊文波佝僂在審訊椅裡，抖得像篩糠。
“早上……我提著袋子出門的時候，碰到了起夜的馬富貴。”
他喉嚨裡像卡著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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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見我腳邊放著四個紅塑料袋。”
“袋子沒紮緊，露出了裡麵的肉。”
眼淚大顆大顆砸在手銬上。
“他以為是哪個夜班運輸戶不小心丟在走廊裡的好肉。”
“他直接伸手，從最上麵那個袋子裡，掏走了一大塊。”
梁國棟眉頭一跳。
“你沒攔他？”
“我不敢啊！”
楊文波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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