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你不想來，那朕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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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唇間吐出來這幾個字，尾音揚起，帶著一種薑禧杼極少聽見的，近乎蠱惑的低啞。
她不由抬眼看了他一眼。
顧騁安坐在窗下的矮幾旁邊，脊背靠著椅背，姿態鬆散得像一隻曬足了太陽的豹子。
被她格外關注的健碩手臂，就那麼閒閒地擱在膝上。
像是等待獵物，自投羅網。
薑禧杼本能覺得不安，想從他眉目間，看出什麼端倪。
可帝王慣會隱藏情緒，他不想讓人猜出時，什麼都看不出來。
像是被人被供在高處的玉像，隻能跪拜，高傲不容褻瀆。
她想要知道，就必須親自走過去、伸出手、自己扒開那層衣料去看。
“你，你自己來！”
薑禧杼哪裡被人為難過？
過往的那些年，他比她更貪。
都是她承受不住，推開帝王，何曾主動寬衣解帶？
可顧騁安就像沒聽到，動也不動。
意思明明白白地擺在那裡，想要看，就自己過來。想要帝王垂憐、大發恩賜地賞她一眼？
門都沒有。
薑禧杼反複糾結，心底兩個念頭左右拉鋸。
一個說，“有什麼好看的，他都說了沒事。”
另一個說，“可那疤是你咬的，你總得親眼確認了才安心，咱不能做那喪良心的人呢。”
後一個念頭，慢慢地占了上風，把她往前推了半步，逐漸走了過去。
顧騁安眼底眸色更深，就這麼看著她，仿佛小白兔被豺狼蠱惑一樣，逐漸靠近。
還過分的伸手，搭上了自己的衣襟。
帝王的衣裳看似尋常，即便是青衫布衣的樣式，那也是內造司用最好的綾羅綢緞裁成的。
衣襟的係帶又緊又密，她扯了兩下沒扯動，指尖在衣料上滑了一下，無意間擦過他的喉結。
肌膚溫熱而柔軟，他不受控製的，悶哼一聲，像是琴弦被人撥動，喉結隨之震動。
吖！
好燙。
她的指尖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猛地縮回來。
滾燙的觸感從她指尖傳上來，一路燒到她的麵頰，酡紅從耳根蔓延開，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粉色。
她別開眼不敢看他，聲音悶悶的，“……算了。看你這樣子，應該沒事。”
溫度這麼高，簡直要燙死人。
她收回手就要退開，下一刻，腕骨被人捏住了。
“你，你乾嘛？”
薑禧杼聲音慌亂，甩了兩下，卻根本沒甩開。
顧騁安的力道，控製的正好，不至於弄疼她，卻也剛好讓人抽不回去。
掌心貼著她的腕脈，甚至能感覺到她因為慌亂，急促跳動的脈搏。
“半途而廢，可不是個好習慣。”
帝王沙啞聲音響起，帶著她的手，順著手背的弧度緩緩滑下去，他的指節嵌進她的指縫裡，扣得嚴絲合縫。
就這麼引領著她的指尖，一寸一寸地拉開自己的衣襟。
淺青色的衣料從鎖骨處敞開，露出一片緊實而溫熱的胸膛。
燭火落在那片皮膚上，線條隨著他呼吸微微起伏。
肩頸處的弧度，像是被上好的畫家，用筆觸描過的山川輪廓，美麗而耀眼。
一個男人的鎖骨，都長這麼出彩。
薑禧杼不由憤恨蒼天的不公。
衣襟越拉越開，從外裳到裡衣，從鎖骨到胸膛，從胸膛到小腹，那道她咬下的齒痕，逐漸顯現出來。
安安靜靜地，嵌在小臂內側，旁邊是他帶著她手指引路時不小心碰到的、同樣溫熱的皮膚。
薑禧杼的眼睛，不知道往哪裡放，目光四下飄著。
一會兒落在他敞開的衣襟邊緣，一會兒落在她和他交扣的指節上。
麵頰燙得能煮雞蛋，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顧騁安察覺到了她的躲避。
他沒有鬆開她的手，隻是微微側過身，擋在了她飄移的目光前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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