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就準備往外走，被裴硯喊住：“不必。”
家中有暗衛，若真有什麼，早有人來報了，何況他剛剛聽到的……明明是一個女娘的聲音。
但府中除了阿娘和幾個仆婦之外，哪有什麼年輕的女人？想來是他這陣子沒休息好，幻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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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硯未把此事當一回事，徑直先去洗手。
常安見他如此，便也沒出去。
主仆倆是一道用膳的。
如今裴家人丁稀少，除了裴硯的母親崔氏和裴硯的近侍常安之外，家中隻剩下幾個老仆，那都是崔氏當年從崔家帶來的。
當年聖人抄家之時，因清河崔氏的名頭，未把崔家清算在內，雖然家產被抄，到底還是給崔氏留下了幾份體麵。
但這些年，在裴硯還未坐上玄衣使這個位置時，那些仆人早如鳥獸般散，但凡年輕些有些門路的早跑了，隻留下一些老仆不肯離開，依舊死守在兩位故主身邊。
主仆倆都是少言之人，即便一起吃飯，也安靜地沒發出一點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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