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你喜歡的話,每天都給你放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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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出紙巾擦了下她的嘴角,“好些了嗎?
司機這時遞來一瓶水,他擰開蓋子喂她漱了口,又用紙巾把她下巴和脖子擦乾淨。
徐婉盈被他重新扶上車,整個人縮在他懷裡,手攥著他的衣擺不放,軟綿綿地叫他:
“程既銘,你生氣了嗎?”
“沒有。”
“真的嗎?”她仰起臉看他,眼眶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
程既銘看著她這副樣子,心下軟地一塌糊塗,伸手把她額前的頭發撥了撥:“真的。”
她很滿意,安安分分了一會兒,忽然笑了笑說:“程既銘,你身上的味道有些特別。”
她湊過去,鼻尖蹭著他的領口嗅了嗅,“雪鬆的味道,我喜歡這個味道。”
程既銘低頭看她,即使知道她是醉酒的狀態才說出來這些話,但他也很受用。她在他頸窩裡拱來拱去,呼吸溫熱地灑在上麵,刺激得他後頸一陣發麻。
“坐好,待會兒又該難受了。”他聲音低沉溫柔著,手掌輕輕覆上她的後腦勺揉了揉。
“但是,我覺得煙草的味道不好聞。”
她嘟囔著,鼻尖從他領口挪開,眉頭微微皺起來,認真地在表達某種不滿。手指還攥著他的襯衫,指尖戳了戳他胸口:“你抽煙了。”
程既銘低頭看她,沒否認。
“嗯,抽了兩根。”
徐婉盈仰著臉看他,眼神裡帶著點醉後特有的認真和霸道,手指戳在他胸口,一字一頓道:“不許抽煙。”
程既銘被她戳得微微往後仰了仰,低頭看她這副又凶又軟的模樣,心裡的邪火被勾得更烈。
“不許?”他抓住她作亂的小手,眉梢一揚,聲音低下去。
“嗯!”
“好啊,那我答應你一個條件,你也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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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婉盈歪著頭看他,醉眼迷蒙裡閃過一絲警惕,可腦子轉得比平時慢了好幾拍,半天才問:“什麼條件?”
他眼底那點暗色慢慢浮上來,嗓音在她耳畔低下去:“回去繼續跳你剛才沒跳完的舞。”
徐婉盈眨了眨眼,無辜道:“可是……我忘了……”
程既銘看著她這副耍賴的模樣,氣笑了,他現在開始有點懷疑她是不是真的醉了。
“忘了?”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看了看前方道:“那正好,到家了,回去我幫你回憶回憶。”
車子駛入地下車庫。他把她從車裡撈出來,半扶著上了電梯。她又換上了高跟鞋,一路走得歪歪斜斜。
他指紋開了鎖,用腳尖踢開門,抱著她進去。
玄關燈自動亮了,進門是鋪了一地的白色玫瑰,花瓣沿著玄關一路延伸到客廳中央,像一條蜿蜒的星河。
他今天提前布置過。
天花板上懸下來幾串細碎的小燈,暖黃色的光點散在空氣裡,像某種夏夜的螢火。
客廳裡,落地窗正對著北城CBD的天際線。
茶幾上擺滿了鮮花,像是有人把整座花園搬了進來。落地窗前的地板上鋪了厚絨毯,絨毯上放著兩隻香檳杯和一隻冰桶,冰桶裡冰著一瓶香檳。
今天晚上十一點四十五分,對麵的商業體會放一場三分鐘的焰火。
現在十一點四十四分。
他把徐婉盈放在沙發上,她閉著眼,頭歪在靠墊上,頭發散落下來,臉頰緋紅,呼吸綿長。
程既銘蹲在她麵前,看了看窗外的天際線,又低頭看了看她。
她現在是徹底不省人事。
外麵忽然“砰”地一聲悶響,第一朵煙花在天際線上方炸開。
金色很大的一朵,碎星似的尾焰朝四麵八方散落,把落地窗映得忽明忽暗。
第二朵緊跟著升起來,是紅色的,在高空炸成一簇牡丹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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