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覺地鬆開了幾分，僵直的尾巴也慢慢軟下來，從垂著變成了微微翹起一個放鬆的弧度。
它能感覺到那股力量的出處。
和它自己的龍息同出一源，卻又更加醇厚、更加沉穩。那股暖流在它體內遊走了一圈，最後停在了它角尖深處，像一盞被點亮的小燈。
崽崽的角尖不自覺地亮了一下，金光比剛才更柔和了些。
它舒服得整條龍都軟了。
然後它終於忍不住了。
它悄悄睜開一隻眼睛，從睫毛底下偷看沉淵。
沉淵正低頭看著它，那雙金眸裡沒有半點威壓，隻有一種很安靜的、近乎柔和的光。
崽崽又睜開了一隻眼睛。
它想起來爹爹說的話，這條大黑龍是好龍。
雖然表情很嚇人。
但長得……也就比爹爹醜一點點吧。
兩隻金眸都睜開了，水潤潤的，帶著一絲剛醒的迷蒙和那股暖流還沒散儘的舒適。
它看著沉淵，沒有炸毛，沒有彈起來跑掉，就那麼窩在他懷裡，眨了兩下眼睛，嘴巴微微張了張，發出一聲含糊的、帶著睡意的“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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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淵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他的手指懸在崽崽的脊背上，聲音壓得極低：“……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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