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收回手，放在了崽的背上，掌心貼著崽溫熱的鱗片。“如果那些'恰好'都不是恰好呢？”
崽在他掌心下微微動了一下，像感覺到了什麼，但沒有抬頭，隻是把腦袋往他手邊又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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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淵坐在旁邊，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聲音不高，但很穩：“你一直在想'神明該退場了'。但你有沒有想過，神明退場不是因為神明該走，是因為天道終於不需要神明親手去扶了。
你和那道裂縫，可能是最後一件事。解決完他，神明的時代才真正落幕——但不是因為神明消失了，是因為六界已經不需要神明親自站在台前了。”
蒼珩轉過頭看著他。沉淵沒有移開目光，金眸裡的光沉著，像一塊被水衝了很久的石頭，紋理已經清晰可見。
“你不是最後一件該被收回的東西。你是收尾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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