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教女初來侍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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蚌妃說到這兒，頓住了，像是在斟酌怎麼開口才不至於把女兒嚇得當場縮進蚌殼裡。
她抬眼看了弄玉一眼，見女兒躲成一團的不爭氣模樣，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最終隻是含糊地說了個大概。
“……總之你得讓他知道，你不是小孩子了。”蚌妃說完這句話，自己也覺得有些站不住腳，索性別開目光站了起來。
“這些事我今晚說再多你也未必能全懂，你先睡吧。明日母妃再來看你。”
弄玉從被子裡露出一雙眼睛，怯怯地看著她：“母妃明日還來？”
“來。”蚌妃說，“到時候給你帶些東西，你自己看了就明白了。”
她沒有再繼續細說下去，隻留下一句模棱兩可的話便轉身朝門口走去。
弄玉望著母妃的背影，心裡又慌又好奇：“……帶什麼東西呀？”
蚌妃沒有回頭，隻淡淡地應了一聲：“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說完便推門出去了，房門在她身後合攏，發出一聲輕響。
弄玉一個人坐在床上，對著空蕩蕩的屋子發了好一會兒呆。
她不太明白母妃的話，想了半天沒想出個所以然來，腦袋卻開始疼了起來。
於是，弄玉隻好作罷，翻了個身把自己裹進被子裡，閉上眼睛努力想睡。
“三太子是天底下最厲害的人，肯定什麼都知道，等回了雲樓宮就明白了……”
弄玉成功把自己說服，合上眼緩緩進入夢鄉。
翌日一早，弄玉還在半夢半醒之間，房門就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她猛地驚醒過來，下意識看向門口。
隻見蚌妃立在門邊，身後還跟著兩個水族侍女，每人懷裡都抱著一摞厚厚的書冊。
弄玉揉了揉眼睛坐起來，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目光就落在了最上麵那本書的封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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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麵上沒有寫字，隻畫著兩個人影，姿態親昵得讓她隻看了一眼就猛地別開了目光。
弄玉的臉“唰”地一下子全紅了，整隻蚌都縮進被子裡：“母妃……這、這是什麼呀？”
蚌妃則是神色如常地把那摞書往桌角推了推：“你自己看了就知道了。”
弄玉一動都不敢動，聲音又輕又顫：“我……我不敢看……”
“不敢看也得看。”蚌妃在床沿坐下，伸手把那本薄冊子拿過來，直接塞進弄玉手裡，“翻開來，看一看，又不能吃了你。”
弄玉的手指一碰到那封麵就像被燙了一樣縮回去，嘴唇抿得緊緊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蚌妃心裡又急又氣，可她知道這件事不能由著女兒躲。
她放輕了聲音，難得帶了一絲哄勸的意味：“玉兒，你聽母妃說。你什麼都不懂，到時候吃虧的是你自己。你總不能讓元帥來教你這些吧？”
弄玉被她這話問得一怔，睫毛顫了顫，小聲囁嚅道：“那……那三太子教我不就好了……”
“不行。”蚌妃幾乎是立刻否決了她的話。
“你要是讓他來教你這些，他怎麼想？他會不會覺得你是個沒長大的孩子？你在他麵前已經夠像個小孩了，你若連這個都要他來教，他還怎麼把你當女人看？”
說罷，蚌妃便展開最上麵的那本書，不顧女兒的掙紮強硬地塞到了她懷裡。
“看。”蚌妃隻說了一個字，語氣不容商量。
過了好一會兒，弄玉才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指尖翻開了第一頁。
紙麵上畫著兩個人影，姿態親昵地交疊在一起，旁邊還配著幾行蠅頭小字。
弄玉隻看了一眼，下意識就想合上書，可手指卻不聽使喚地抖著，指尖按在紙頁上怎麼也用不上力氣。
她從來沒想過這種事情——她和三太子。
三太子那麼好、那麼好看的人，也要、也要做……這種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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