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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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無劫沒有等到回答，他看著暮一的眼睛，那雙眼睛裡全是恐懼，嘴裡還喃喃著。
殷無劫托著他臉的手在微微用力，把他的臉抬得更穩了一些。
然後他低下頭，吻住了暮一。
暮一的聲音在那一瞬間全部消失了，他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跪在那裡，嘴唇被殷無劫的嘴唇壓著，整個人僵住了。
他感覺到殷無劫的唇壓在自己的唇上，帶著一點微不可察的顫抖。
他不敢動，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應。
殷無劫的唇停在他的嘴唇上，沒有立刻離開，他停了一會兒，然後他微微張開嘴，含住了暮一的下唇。
暮一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停了，他感覺到殷無劫的舌尖極輕地掃過他的唇縫。
殷無劫的舌尖抵著他的唇上停了一下，然後往裡麵推了一點點，碰到了暮一緊閉的牙關。
暮一的睫毛猛地顫了一下，他的手指攥緊了殷無劫的衣擺，但牙關沒有鬆開。
殷無劫沒有催他，他的舌尖停在暮一的牙齒外麵，拇指在暮一的臉頰上輕輕擦了一下，擦掉了一道眼淚。
然後暮一的牙關終於鬆開一條縫隙了，殷無劫的舌尖沿著那條縫隙滑了進去，碰到了暮一的舌尖，暮一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他的手指攥著殷無劫衣擺的力道又緊了一分。
過了很久，殷無劫退出來之後，又貼了一下，然後他把額頭抵在暮一的額頭上。
“你沒有做錯任何事。”
過了很久，暮一的聲音才重新響起來，帶著疑惑，“屬下沒有做錯任何事？”
“沒有。”殷無劫拇指貼在他臉頰上，沒有移開，“你不僅沒有做錯任何事，而且還不會不要你。”
暮一身體又開始發抖，他跪在那裡，被殷無劫托著臉，額頭被抵著。他閉著眼，眼淚從睫毛底下滲出來，沿著顴骨滑下去，落在殷無劫的指尖上。
“那現在呢？現在主子還生屬下的氣嗎？”
殷無劫的拇指在他臉頰上停了一下，“不生氣了。”
暮一睜開眼看著他。他說不出話，但他看著殷無劫的時候，目光裡全是猶豫、掙紮、渴望和怯意，“主子……”
“您剛才親屬下，是因為覺得屬下可憐嗎？”
殷無劫的呼吸停了一下，他低下頭，重新吻住暮一。
“不是可憐你。”殷無劫說，“是因為你說你怕我不要你，我想讓你知道，我要你。”
“那屬下以後，還可以留在主子身邊嗎？”
“可以。”殷無劫沒有猶豫，“你以後就留在我身邊，不用再跪了。”
他托著暮一的胳膊把他從地上扶起來，暮一起身的時候膝蓋踉蹌了一下，殷無劫的手掌在他後腰上托了一把，扶著他坐回床沿。
然後他蹲下身，低頭看到暮一身上滲出的血跡，然後站起身，“我去拿藥箱。”
他轉身走到門口，推開門，廊下的藥徒聽到門響立刻站了起來，“主子，大人他……”
“沒事。”殷無劫說，“藥箱在哪兒？”
“屬下這就去拿。”藥徒連忙轉身往藥房跑，片刻後端著一隻木箱跑了過來。
殷無劫接過來，“你去燒一壺熱水，端到屋裡來。”
“是。”
殷無劫提著藥箱走回屋裡，在暮一麵前蹲下來，打開藥箱蓋子，從裡麵拿出乾淨的布巾和傷藥。
“衣服脫了，褲腿卷上去。”
暮一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件裡衣，領口沾了血跡，淺色的衣料上暈開了一小片深紅色。
他的手抬起來，捏住衣領邊緣想往下褪，剛動了一下，牽扯到胸口的傷，手指停住了。
殷無劫趕緊按住他的手，“別動了，我來。”
暮一鬆開手，殷無劫把藥箱合上放到一邊，伸手幫他把裡衣從肩上褪下來，布料滑過他的肩頭，在紗布邊緣蹭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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