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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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的小路上，淩晚霏兩姐妹走在前麵，程霽揚跟她們保持著幾步的距離，特地把人送到樓下，才說了聲再見。
“謝謝。”淩暮蘭鄭重其事跟他道謝。
這還是她第一次跟程霽揚說話。
程霽揚渾身不自在，想起自家表妹對人家乾的缺德事，很是羞愧。再加上她是淩晚霏的姐姐，忍不住更拘謹了。
“呃，不用，不用客氣，呃，再見。”
然後立刻離開。
“他怎麼好像被我嚇到了一樣。”淩暮蘭覺得好笑，“你們在樓下乾什麼壞事了嗎？”
“別轉移話題。”
回到家，進了臥室，淩晚霏開始審，“你跟文律師有什麼貓膩，你們在搞曖昧還是談戀愛？”
“那你跟程霽揚又是在搞曖昧還是談戀愛？”
“我跟他最多就是在曖昧的邊緣徘徊。”淩晚霏把今晚兩個人聊的內容全盤托出，為了就是逼出淩暮蘭的話。
“我交代完了，到你了。”她擺出一副強硬姿態。
淩暮蘭無奈，“我跟文洲大學就認識的。”
“那之前在畫廊為什麼假裝不認識？白月光？前任？”
“互相有好感吧。”
“那就是白月光，為什麼沒談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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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前他拿到了律所的offer後，跟我表白，被我拒絕了。”淩暮蘭說起往事，臉上露出些許傷感。
“為什麼？”
“因為媽當時要我去相親。”
“還沒畢業就要相親？”淩晚霏震驚，“她瘋了嗎？你答應了？你也瘋了？這事你怎麼沒跟我說？”
“沒成功，對方跟我見了兩次麵之後，說不合拍，就沒然後了。”
“你其實不想去吧，為什麼不拒絕？”淩晚霏的語氣有些怒其不爭。
“雖然相親沒成功，但是對方的父母把媽引薦給了一個大平台的資深製片人，最後她拿到了職業生涯中第一個獨立編劇的項目合同。”
淩晚霏聽得目瞪口呆，“這什麼意思？媽是在賣女求榮嗎，你到底相親過多少次？”
“沒幾次。”
“不可能都失敗吧？那對方相中你了，你不管三七二十一都跟對方談戀愛？”
“反正都談不久的。”淩暮蘭麵容平靜。
這話聽著有些古怪，但淩晚霏一時沒領會，隻是皺緊眉，“你不喜歡乾嘛要去？你就是太聽話了，媽才會得寸進尺，難怪之前還勸你不要跟霍然分手。”
淩暮蘭低聲說：“她也是沒辦法。”
“她沒辦法就認栽，實力跟不上野心，就別妄想登天。”淩晚霏不忿，“她現在哪怕退休，下半輩子也能過得很悠哉了，說白了還是太貪心。你也是，別的事讓步就算了，感情的事是能勉強的嗎？”
“她總說自己一直被賈叔叔強壓一頭，這幾年終於揚眉吐氣，在家裡也敢跟婆婆叫板了。”淩暮蘭語氣悲涼，“她也挺不容易的。”
淩晚霏心頭一震，“她跟賈叔叔的婚姻，就是這樣子的嗎？”
她知道餘夢跟賈毅結婚不完全是因為愛情，但起碼也會相互扶持吧，怎麼居然還要還要分出個強弱勝負？
以前她常聽人說，家庭就是企業，夫妻是合夥人，這種冷酷到絲毫不講溫情的說法已經夠可悲了，居然還有比這個更殘酷的，要爭出個統治者跟被統治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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