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搶救戰備鐵路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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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探針收進一個玻璃管裡，往桌上那張草圖旁邊擺了擺。
圖上的結構示意圖旁多了一行批注：【實戰測試待進行】。
霍星瀾在桌邊坐下，把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臂上，看著桌上那根細小的探針。
空間永晝的天光從頭頂灑下來，把那根金屬探針的表麵照出一層冷藍色的微光。
她在那行批注底下又加了一行字：【目標：應用於極端環境下的精密探測作業。】
她寫完筆帽一合，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
靈泉邊的白菜又長了一圈，蘿卜纓子底下鼓出了更大的塊根，遠處田埂上，她新種的那批旱稻苗已經躥出了一掌高，綠油油的，在永晝天光裡精神抖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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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階任務的種子收集還差最後一種，耐寒小麥品種。
陸嶼的農大試驗田裡上個月剛收了一批冬小麥，她明天打算去找他要點樣品。
霍星瀾走到靈泉邊蹲下來，掬了一捧水洗了把臉。泉水冰涼清冽，從指縫間漏下去時發出叮咚的細響。
她洗完了臉抬起頭，水珠順著下頜滑落，在空間永晝的天光裡閃著碎亮的光。
快了。第二區域快要解鎖了。
她站起來，拍了拍衣角的土，轉身往別墅走去。
白回力鞋踩在田埂的泥土上，留下一個一個清晰的鞋印，在靈泉邊的濕潤土壤裡安安靜靜地排列著，像是一行她在這片天地裡留下的注腳。
＊
臘月二十三那天，軍區大院來了緊急命令。
王司令的吉普車半夜停在紅磚一號樓門口，警衛員敲了門，霍衛國披著大衣出來接了一通電話，然後迅速穿戴整齊，在客廳裡集合了人。
霍星瀾從樓上下來時看到霍衛國麵色鐵青，客廳裡幾個參謀已經在攤開的地圖上圈點著什麼。
"出了什麼事？"霍星瀾問。
霍衛國抬頭看了她一眼，猶豫了兩秒。
按規矩，這種緊急軍務不該跟家屬透露。
但王司令臨出發前的原話是"讓你家那個閨女來"，這句話的分量霍衛國掂得出來。
"城南興隆山那邊發生山體滑坡，掩埋了一段戰備鐵路隧道。隧道裡有一列運輸車，車上有——"
霍衛國頓了一下，"有化學物資。滑坡體把隧道兩端都堵死了，裡麵的人出不來，外麵的救援進不去。
物資有泄漏風險，如果不能在天亮前疏通通道，後果會很嚴重。"
霍星瀾聽到"化學物資"四個字，心裡迅速過了幾個可能性。
她在末世處理過類似的化學泄漏事件，知道一旦密閉空間內的有害氣體濃度超標，隧道裡的救援窗口期會以小時甚至分鐘計算。
"我去。"霍星瀾說。
霍衛國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王司令已經在車上等你了。"
吉普車在淩晨三點的大雪裡往城南疾馳。
霍星瀾坐在後排，透過結了霜的車窗看到外麵白茫茫一片，雪粒子打在玻璃上沙沙作響。
車裡暖風開得很足，但她把外套拉鏈拉到最高，從空間裡取出的那條靈泉水浸過的棉布圍巾無聲地繞在了脖子上。
到現場時，興隆山腳下已經燈火通明。
幾輛軍卡打著大燈把塌方區域照得雪亮，滑坡體橫亙在隧道口前方，土石和碎木混著凍住的雪水泥漿堆成了一座小山。
鐵軌被扭曲的鋼材和碎石壓得變了形，隱約能看到隧道口裡麵的黑暗。
王司令站在滑坡體前麵，軍大衣上落滿了雪。
他轉頭看到霍星瀾走過來時，沒寒暄，直接遞過來一個手電筒：
"你昨晚給我看的那張圖紙，折疊探針的用途，你當時說了'極端環境探測'。這地方現在算不算極端？"
霍星瀾接過手電筒，走到滑坡體麵前蹲了下來。
她用木係異能探入滑坡體下方的土壤。
土石結構鬆散，混雜著大量的碎石和斷木，但最底下有一層相對密實的岩層。如果隻是清理表層的碎土和亂石，時間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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