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陸嶼入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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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伍？"
霍星瀾把竹竿插進土裡，拍了拍手，"哪個部隊？"
"特種偵察那邊。王司令介紹的。"
霍星瀾沉默了幾秒，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遞過去。
那是一柄匕首，長約一尺，刀身漆黑如墨，表麵隱隱流轉著某種冷藍色的暗紋。
握柄處裹著防滑的細麻繩，末端墜著一顆打磨過的靈石碎片。
是空間靈泉邊撿的，上麵用極細的刻刀刻了一個"陸"字。
陸嶼接過去，把匕首從鞘裡抽出來。
刀鋒在初春的陽光下泛著一種不反光的啞光黑，但握在手裡時能感覺到某種異樣的沉實和溫潤，像是刀身裡藏著一團不會散去的暖意。
"自己做的？"他問。
"嗯。"
陸嶼把匕首收入鞘中，別在了腰後。
他站起來，比霍星瀾高了大半個頭，低頭看著她說："謝了。"
霍星瀾蹲回苗圃邊繼續搭架子，頭也沒抬："好用就行。"
陸嶼站在苗圃邊上看她搭了一會兒架子，然後轉身走了。
走出去幾步，他忽然回過頭來，朝著她的方向說了一句："兩年。"
霍星瀾的動作停了一下。
"最多兩年，"陸嶼說，"你在軍區待著，我回來找你。"
他說完就走了，沒等霍星瀾回答。
初春的日光把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投在苗圃新翻的鬆軟泥土上。
他走到三號樓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霍星瀾還蹲在苗圃邊，背對著他，那根搭架子的竹竿正被她往土裡壓了壓。
陸嶼推門進屋了。
霍星瀾蹲在苗圃邊，手裡攥著那根竹竿，站了好一會兒才站起來。
她低頭看了看剛剛搭好的番茄架，一根一根的竹竿紮進土裡，間距勻稱，頂端用細麻繩紮緊了，風吹過來時整排架子穩穩當當的，紋絲不動。
她把圍裙上沾的泥拍了拍，轉身也走了。
春天還沒有過完，苗圃裡的番茄秧子剛躥到膝蓋高，嫩綠的葉子在風裡簌簌地響。
陸嶼那柄匕首已經收進了他的隨身行李裡，跟那瓶桂花放在同一個抽屜的隔層中。
霍星瀾在紅磚一號樓的客房裡關上窗，窗台上的薄荷已經換了一盆更大的。
原先那盆太小了，去年冬天被她移栽到了一個大瓦盆裡，葉片肥厚油綠，密密地擠了滿滿一盆。
她站在窗前，看著窗外初春的日光照在三號樓的屋頂上。陸嶼房間的窗子開著半扇，窗簾被風微微吹動了一下。
她收回目光，轉身走向書桌，在桌邊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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攤開的筆記本上，新的一頁畫著一柄改良過的探針結構圖，比上一版更精密，末端多了一個可伸縮的鉤爪設計。
筆跡工整清秀，旁邊空白處用紅筆寫著一行小字——【第二版·待試】。
她拿起筆，在那行字的底下加了一行新的批注：【七月前完成。有個人走之前要用。】
筆尖在紙麵上輕輕劃過去，留下一條墨藍色的線。
窗外初春的風裹著泥土解凍的氣息從窗縫裡擠進來，吹得薄荷葉微微晃了晃。
霍星瀾的頭發又長了一些，從馬尾變成了半長的披肩發，她也沒怎麼管它。
等她寫完那行批注抬起頭來時，窗外的陽光正好，一片溫暖的金色鋪在書桌上，鋪在她的筆記本上，鋪在那盆新換了大盆的薄荷葉上。
她的嘴角彎了一下。
那個弧度不大，但很真。
＊
春末夏初的時候，陳旗家裡鬨了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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