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揭穿霍如意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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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雨看著她那張五官明豔大氣，清亮亮的臉，忽然想起什麼，壓低了嗓子："哎對了，我聽說……你那個姐姐還是妹妹，就是高三部的霍如意，她在背後說你的事。"
霍星瀾的筷子沒停："說我什麼？"
"就說……你是鄉下來的，跟大院裡的人不太一樣什麼的……還說你在家不跟她說話，孤立她。"
林曉雨撇了撇嘴，"但我看她就是自己作的。"
霍星瀾把最後一塊紅燒肉吃了，擦了擦嘴："隨她說。"
但霍如意的那些話在校園裡傳得比預想中要廣。
高三部的霍如意，曾經在附中算得上風雲人物，成績中上、長相出眾、會做人會來事，全校大部分人都知道她。
現在她的"親姐姐"霍星瀾在初中部一騎絕塵，兩個姓霍的姐妹在學校裡本就引人注目，再加上有人刻意散播一些不清不楚的話，八卦在課間時發酵得尤其快。
"霍如意說她姐姐是偷著跑來的，不認親媽……"
"我聽說霍星瀾根本不認這個妹妹，在家從來不跟霍如意說話。"
"可是霍如意有車接車送唉，聽說霍家人對她特別好，專門配了人跟著，生怕她受委屈……"
"那霍星瀾怎麼天天坐公交？"
"誰知道，說不定是鄉下帶出來的習慣，過不慣好日子。"
這些話傳到霍星瀾耳朵裡時，已經經過了至少三輪加工。
她在食堂打飯時聽到隔壁桌兩個高一女生壓著嗓子議論"霍如意說她姐嫉妒她，因為家裡給她配了專車接送"，她端著飯盆從她們旁邊走過去時，那兩個女生的聲音戛然而止。
霍星瀾腳步沒停。
但那天下午，她在走廊裡迎麵撞上了霍如意。
霍如意剛從高三部的教室出來，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色校服，頭發鬆鬆地紮著，整個人看起來比以前憔悴了許多，但眉眼間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柔軟勁兒還在。
"姐姐。"霍如意主動打了招呼，聲音依然溫溫軟軟的。
霍星瀾停下來，看了她一眼："你那個'專車接送'是怎麼回事？"
霍如意的笑容僵了一瞬："什麼專車……"
"大院裡的同學，學校裡的同學在傳，說你在學校跟人說家裡給你配了專車接送，寵愛得不行。"
霍星瀾靠在走廊的牆邊，歪頭看著她，"那車是爸派去看著你的。怕你再出去雇凶殺人，不是寵你。"
走廊裡安靜了一瞬。幾個路過的學生腳步明顯放慢了，耳朵豎了起來。
霍如意的臉先是白了一層，然後迅速轉紅，那層紅又很快褪成了更深的慘白。
她攥著書包帶子的手指顫抖著，嘴唇張了又合，最終擠出幾個字來："姐姐……你別這樣……"
"我哪樣了？"
霍星瀾的語氣平平淡淡的，像是在陳述天氣，"你雇馬三的事家裡瞞著沒往外說，是給你留麵子。
你在外麵拿'專車接送'充麵子，是在消耗霍家的臉。
下次再有人問我為什麼不跟你說話，我會告訴他們實話，你花錢找人想把我打殘。"
霍如意整個人搖搖欲墜。她靠著走廊的牆壁，指甲摳著牆皮，那層白色的牆粉被她摳下來一小片，落在她藍校服的袖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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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星瀾看了她幾秒，直起身，從她旁邊走過去時拍了拍她的肩膀。
力道不重，但動作裡的那種居高臨下讓霍如意的脊背徹底彎了下去。
"以後別在外麵編故事了。"
霍星瀾走過她身邊時留了一句話，"你在外麵每說一句假話，我就回家跟爸彙報一次。你自己掂量。"
她的腳步聲在走廊儘頭消失了。
霍如意靠在牆上，攥著書包帶子，指節白得像骨頭。
走廊裡的學生三三兩兩地走過，有人好奇地看了她一眼，又迅速移開了目光。
她慢慢滑坐在走廊的地麵上，把臉埋進膝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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