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簽字參加特種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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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第一個傍晚，王司令在訓練場邊上攔住霍星瀾。
霍星瀾剛做完一輪障礙跑，後背的衣裳汗濕透了，正用毛巾擦著脖子。
王司令靠在單杠旁邊，手裡拿著一份文件，軍大衣的領子豎著擋風。
他看著她走近，把那份文件遞了過來。
"你看看。"
霍星瀾接過來翻了翻。
是一份特招入伍的申請表，單位欄填著"京郊×特種作戰大隊"，
備注欄用紅筆寫了一行批注：特殊人才通道·訓練期六個月·考核通過轉正式編製。
文件果然下來了。
她抬頭看了王司令一眼。
"你這兩年來的表現，我看在眼裡。"
王司令把文件從她手裡拿回去，折好夾在腋下，語氣不重但很確定，"訓練能力、應變能力、心理素質，比大多數新兵強。
但特招隻有一個窗口期，今年年底報名截止，明年開春集訓。"
霍星瀾把毛巾搭在肩上，看著訓練場遠處最後一線暮色沉入地平線。
她心裡那把算盤打得飛快。
外麵的風越來越緊了，學校裡的課表已經麵目全非，文蘭家的事隻是一個開始。
如果留在外麵，她的空間、物資儲備、還有那些需要用更長周期來兌現的計劃，都會暴露在越來越多的不確定因素之下。
而進入軍隊，意味著穩定的生存環境、合法的身份保護、還有繼續提升作戰和專業技術能力的平台。
她在空間裡囤的那些物資、在造物機上練出來的製造技能、在訓練場上磨出來的身手，都能在軍隊的係統裡名正言順地用出來。
"我去。"霍星瀾說。
王司令看了她一眼，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筆遞過去："那現在簽。"
霍星瀾接過筆，在那份申請表的最底欄簽了自己的名字。
她的筆跡在紙上停了最後一筆時，收得穩穩當當的。
合上筆帽，把筆還給王司令。
王司令接過筆收好，把那份文件也收進了軍大衣內袋裡。
他看著麵前這個穿著訓練服、頭發紮得緊緊的、額角還在冒汗的少女，沉默了兩秒，然後說了一句：
"集訓隊裡沒有特殊照顧。你做好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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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
王司令轉身走了。
軍大衣的下擺在暮風裡擺了一下，他的背影在漸暗的天色裡走出了訓練場的鐵門，消失在路燈還沒亮起來的暗處。
霍星瀾在訓練場上站了一會兒，然後把毛巾從肩上拿下來折好，轉身往回走。
接下來的日子被填得密不透風。
霍星瀾一邊準備入伍前的各項手續和體檢材料，一邊把她那些囤積的物資做了最後一次集中整理。
她把空間地下室裡的東西按【個人隨身】、【駐地儲備】、【緊急機動】三類重新分裝，又跟鹿灼南那邊對了最後一批貨的出清時間。
文蘭在她把申請表遞給王司令的那天晚上，坐在她房間的沙發上，看著霍星瀾收拾東西的背影，忽然開口："你要走？"
霍星瀾把一件疊好的棉布襯衫放進帆布包裡，沒有回頭："去部隊集訓。"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文蘭的聲音悶悶的。
"不一定。"
文蘭沒有追問。
她隻是從地鋪上站起來，走到霍星瀾身邊，幫她把疊好的另一件衣服放進了包裡。
兩個姑娘並排蹲在包前麵，安靜地收拾完了最後幾件東西。
十一月中旬，霍星瀾辦完了所有的手續。
離家前的最後一個傍晚，她去了城西三號巷一趟。
顧聞辭坐在平房門口磨一把舊匕首，是他自己從印刷廠順回來的廢料邊角磨的一把小刀。
"我要走了。"霍星瀾靠著門框說。
顧聞辭磨刀的手沒有停，刀刃在磨石上發出均勻的沙沙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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