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沈寒雁坐在馬車外駕車，忽然打了個噴嚏。
下一刻，便見趙德柱策馬而過的身影，英姿颯爽，還有一匹寶駒。
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陛下的車輦已到，隊伍起程出發。
馬車內傳來禹疏寒低沉的嗓音：「外麵風大，進來坐。」
沈寒雁不禁攥緊了手心。
「王爺，我不冷，既然要保護王爺……」
話未說完，禹疏寒沉聲道：「進來。」
不容置疑的語氣，讓沈寒雁隻得老實進了馬車裡。
卻不敢坐得離他太近。
那晚夢中，她和禹疏寒都是中了藥，才會莫名其妙發生那種事。
但可惜不知道是在何處被下的藥，誰下的藥。
正思索著，未察覺禹疏寒的目光一直盯著她。
「在想什麼？」
忽然傳來的聲音讓沈寒雁一驚。
回過神來，沈寒雁順勢問道：「王爺，上次你說調查趙德柱是否服用禁藥，可有線索了？」
禹疏寒沉聲道：「沒有。」
「並未查到她購買過什麼特殊禁藥，也沒有去過黑市，她也沒那麼多錢買禁藥。」
沈寒雁驚愕萬分，「她沒錢？怎麼可能。」
跟百花樓的姑娘合作那麼多年，怎麼可能沒錢。
周成媳婦說周成把家底都掏空了，趙德柱必定能從中撈不少好處。
禹疏寒緩緩開口：「趙晚晴的錢都花在趙家人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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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父親有六房妾，她母親排第三，底下還有兩個親弟弟和一個親妹妹。」
沈寒雁若有所思，趙德柱家人還不少。
她又問：「那鎮北軍統領為她求了個副將職位，王爺可知內情？」
禹疏寒答道：「趙晚晴給了許統領什麼藥丸，許統領很重視。」
「除此之外，沒有別的往來。」
沈寒雁暗驚。
藥丸？
難道就是明照水說的那種增強體質的藥丸？
但趙德柱不是沒錢嗎，她怎麼買得起？
後方的馬車上，江若嫻給周念慈的臉上藥，疼得周念慈倒吸了一口氣。
「沈寒雁這個賤人，我早晚要她好看！」
「也不知道攝政王怎麼會讓她隨身保護，定是她故意勾引了攝政王。」
「現在看來，段雲辭未必有過錯，說不定都是讓沈寒雁算計了，沈寒雁矇騙陛下要了休夫聖旨。」
「此人心計如此之深。」
「不像趙晚晴，就是個灑脫的性子，女扮男裝，活成男子一般，完全不會存那些勾引人的齷齪心思。」
「沈寒雁嘛，可就不一定了。」
聽見這番話，江若嫻的眉頭逐漸皺緊。
她放下藥瓶，嗬斥道：「沈將軍保家衛國，在戰場上拚過命，是大瑞的有功之臣，你不該這樣說她。」
周念慈一驚，連忙反駁：「可這樣不知廉恥的女人，剛休了段雲辭就攀附攝政王，還值得人尊敬嗎！」
江若嫻淡淡道：「她私德如何，與你我無關。」
「更何況，我們對她也並不了解，你這些話，都是惡意揣測出來的。」
周念慈頓時委屈了起來。
「她剛剛當眾打我，你還幫她說話！」
周念慈生氣別過臉去。
江若嫻無奈嘆息，又安慰道：「我沒有要幫她說話，隻是覺得你對她偏見太深。」
「這些話若讓她聽見了，定不會饒你。」
「何必去招惹她呢。」
沈寒雁能得攝政王看重，必定有過人之處，可不是周念慈能招惹得起的。
可聽見這話，周念慈心中的恨意更深了。
前些日子趙晚晴給了她些金銀珠寶，讓她在江若嫻麵前多多說她的好話，貶低沈寒雁。
她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對沈寒雁本沒那麼大恨意。
可眼下自己最好的朋友竟然幫沈寒雁說話，她總算是明白沈寒雁怎麼那麼惹人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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