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輕響從牆內傳來。
林小滿渾身的毛立刻炸起。
兩側磚牆後方響起連片繃弦聲，密集得像驟雨砸上窗紙。
吳老狗彎腰撈起她，轉身撞向牆角。
第一支箭擦著他的肩膀飛過，釘進對麵的磚縫。
箭尾仍在顫動，第二排箭已經從牆中射出。
墓道裡的人紛紛伏地躲避。
錢六站在機關磚上，兩邊都是飛箭。
他慌忙向前撲去，膝蓋又壓中另一塊低磚。
頭頂磚縫隨之張開，箭雨從斜上方落下。
吳老狗將林小滿按進懷裡，順著牆根滾過兩塊安全磚。
他的後背撞上地麵，仍把她護得嚴實。
箭簇擦破外衣，帶出一股溫熱的血味。
林小滿從他指縫間抬頭，看見一支箭正朝他頸側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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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咬住吳老狗的衣襟，向左扯去。
吳老狗偏頭避開，箭簇貼著耳側掠過。
他借勢翻身，躲進一處凹陷的磚龕，將林小滿塞到胸口與牆壁之間。
箭陣持續了十餘息。
錢六趴在兩塊磚之間，左腿被箭釘穿。
他疼得渾身發抖，卻不敢移動。
趙金鬥伏在另一側，手臂也被擦開一道口子。
最後一根弓弦歸於沉寂。
吳老狗沒有馬上起身。
他摸過林小滿的四肢和腹部，確認沒有傷口，才把她從懷中托出來。
“方才讓他別踩，你叫了幾聲？”
林小滿氣得抬爪比了兩下。
兩聲。
她提醒得夠清楚了，偏有人非要拿自己的命試機關。
吳老狗看向錢六，眼底沒有半點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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