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杆獵槍都沒有。”
張啟山側開身，露出後方的軍需官。
那人將一張蓋了章的搜查令遞到他麵前。
“有沒有，搜過才知道。”
貨倉大門被撞開，士兵魚貫而入。
沒過多久，裡麵傳出木箱被撬開的聲音。
陳皮站在原地，聽見第一口箱子的鐵鎖落地，整張臉像被人狠狠抽了一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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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那批東西會替自己換來一筆橫財。
可此刻，所有槍口都已經指向了他。
張啟山掃了一眼被拖出來的木箱，走到箱角那枚模糊的族徽前，伸手摸了摸，指腹沾上一層黑色油墨。
“這些東西從哪兒來？”
陳皮咬著牙，還沒來得及開口，後院深處傳來一聲悶響。
一名士兵掀開地窖木板，裡麵堆著十幾口同樣的箱子。
箱底還壓著幾封沒有拆開的電報，紙上的字母和數字排列得密密麻麻。
張啟山接過電報，隻看了兩行，臉色便沉了下來。
“把所有人帶走。”他抬起眼，“陳皮，包括你。”
陳皮頭一抬：
“佛爺，這批貨是有人故意栽給我的……吳老狗昨夜來過，他才是最清楚貨倉位置的人！”
張啟山看向他。
“你是說，吳老狗知道這裡有軍火，卻沒有拿走，還把消息送到了我手裡？”
陳皮喉結滾了一下。
他忽然明白過來。
從吳老狗帶著那盒香料登門開始，他就已經走進了對方布下的局。
張啟山將電報收進軍裝口袋，轉身：
“查清貨源。還有，查一查最近和這批貨接頭的人……尤其是九門內部。”
夜風從敞開的貨倉灌進去，吹得那幾張外文電報嘩嘩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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