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薛定諤的定情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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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元和被伏特加從據點宿舍裡薅起來的。
是的，就是組織據點的宿舍。
昨晚係統提示元和，組織對於正式接納的成員是有很多福利的。包括但不限於組織據點宿舍、每月固定犒勞金、高額人物傭金……
元和果斷連夜搬進了組織據點的宿舍，能省就省嘛～
伏特加一巴掌拍在門上，震得整扇鐵皮門都在晃，語氣裡那股子不耐煩隔著門板都聽得清清楚楚："艾維，大哥讓你上車。五分鐘後出發。"
元和從沙發上彈起來的時候，睡褲都還沒來得及換。
他手忙腳亂套上外套衝出據點時，那輛保時捷356A已經停在路邊了。
伏特加坐在駕駛位，琴酒在副駕，車窗半落，煙頭在晨光裡明滅。
元和拉開後座門鑽進去，低聲說了句"早"，琴酒從後視鏡裡掃了他一眼，沒應。
伏特加拉下手刹："坐穩了。"
車竄出去的那一刻，元和才發現自己心跳快得要命。
這是琴酒第一次正式帶他出任務，之前那些所謂的"同行"，充其量是他自己死皮賴臉跟在後麵。
但這一次不同。這一次是琴酒在會議上說了"艾維以後跟著跑腿"之後，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帶他一起"。
元和攥著膝蓋上的布料，從後視鏡裡偷看琴酒的側臉。
琴酒靠在座椅上，左手夾著煙搭在車窗邊沿上，右手隨意擱在膝蓋上。元和看著那張被煙霧模糊了的側臉，肺裡的空氣像被人抽走了。
"大哥，叛徒那邊確認了幾個人？"伏特加問。
琴酒把煙灰彈出去："兩個。一個負責接頭的，一個守在屋裡。接頭的那條我昨天處理了。屋裡那個留給艾維。"
元和的耳朵"噌"一下就豎起來了。
留給他的？琴酒專門給他留了一個？
"練手。"琴酒從後視鏡看了元和一眼，那一眼很淡，像確認他還活著似的。
元和用力點頭，差點把後腦勺磕在車窗玻璃上："嗯嗯！！"
伏特加從後視鏡裡瞥了他一眼："你緊張什麼？"
"我沒緊張。"
"你腿在抖。"
元和低頭一看，自己的右腿確實在不受控製地抖。他趕緊把腿按住，清了清嗓子："……激動。"
琴酒沒說話，把煙掐滅在車載煙灰缸裡。
車開了大概四十分鐘，從市區一路往郊外走。
路兩邊的高樓逐漸變成低矮的民房，最後連民房都沒了，隻剩大片的農田和零星的廢棄廠房。
伏特加把車停在一片樹林邊上，熄了火："那棟民房在林子裡麵，步行兩百米。裡麵那個叛徒叫高村巳，之前負責組織東京據點倉庫調度，上周被人發現私吞了三批貨，跑這兒躲著了。接頭那個昨天在酒吧被大哥……"
琴酒抬手打斷了伏特加的話。他側頭看向後座的元和："下車。你去敲門。"
元和推開車門，腳踩到泥土地麵上時，心臟跳得比引擎都響。他深吸一口氣，跟著琴酒穿過那片小樹林。
伏特加留在車上接應，琴酒走在元和身後三步遠的位置，步伐很輕，踩在枯葉上沒有聲音。
民房是那種很老舊的獨棟木屋，外牆的漆掉得差不多了，窗戶拉著臟兮兮的窗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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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和站在門口回頭看了琴酒一眼，琴酒站在一棵樹後麵，朝他抬了一下下巴。
意思很明確：上。
元和抬手敲門。
咚咚咚。
屋裡有腳步聲，很小心地靠近門口。
門開了條縫，一隻眼睛露出來，渾濁的，充滿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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