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耳朵在流血。】
〖讓它流,這是勳章。係統,讓它恢複得慢一點。〗
【……求我!】
〖求你~〗
係統:【……】
五分鐘後,元和提著叛徒的衣領把人拖出民房時,耳朵上的傷口已經結了一層薄痂。
琴酒靠在車邊抽煙,看到那具被處理乾淨了的屍體被元和隨手扔進樹林邊的溝裡,什麼也沒說,拉開副駕的門坐了進去。
元和鑽進後座,關上門。
回去的路上,伏特加專心開車,琴酒依然靠在副駕上抽煙。
元和靠著後座的靠背,腿又開始抖了。
他想唱歌,想尖叫,想扒著前排座椅問琴酒"你剛才說的'還行'具體是哪方麵還行",但他硬生生忍住了。
他隻能抖腿,用全身的力氣去控製不讓自己像個傻子一樣笑出來。
琴酒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那點小動作被鏡子照得一清二楚。
白癡…
【宿主要不要考慮把心率控製在正常範圍內?再這樣下去本係統擔心您會死於心臟驟停。您目前隻解鎖了戰鬥死亡,尚未解鎖"幸福死"的複活選項,本係統不建議您解鎖。這樣真的很丟人!】
〖……哼!〗
元和靠在窗邊,看著玻璃上倒映出來的琴酒模糊的側影,膝蓋上的拳頭鬆開又攥緊,攥緊又鬆開。
挺好,出息了,坐上琴酒的車了!
到了據點門口,琴酒下車前從副駕回過頭,扔給元和一卷繃帶。
繃帶砸在元和胸口,元和手忙腳亂接住。
"耳朵,包一下。"琴酒說完推開車門,頭也不回地走進據點。
元和攥著那卷繃帶,怔怔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後。然後他低頭,把繃帶湊到鼻尖,聞了一下,上麵有淡淡的煙味。
"他給我扔繃帶了。"元和對著空蕩蕩的副駕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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