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清冷師尊和小徒弟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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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汐拚命搖頭：“不，姐姐，你別說了……”
雲蘅輕輕按住她的手，轉頭對沈殊道：“仙尊，我願意以命償還。隻求你放過胡汐，她做的一切都是因為我。”
沈殊看著她，沉默片刻道：“我不會殺你。今日一過李家大兒子醒來，你也會死去。”她看向胡汐，“她不能放。”
“仙尊……”雲蘅還想說什麼。
胡汐抬起頭，目光對上沈殊，聲音沙啞：“請仙尊給我們一日時間。我想好好陪陪姐姐。今日過後，我自會來仙尊麵前請罪。”
沈殊看了她們許久。
雲蘅靠在胡汐懷裡，臉色蒼白如紙，眼裡卻有一種釋然的光。
胡汐緊緊摟著她，許久，沈殊歎了口氣：“罷了。去吧。”
她從袖中取出一枚丹藥遞過去：“這是回春丹。吃下後，你身子會與常人無異。”
雲蘅接過丹藥，與胡汐一同謝過沈殊。
兩人相互攙扶著上了畫舫。
季綰站在岸邊，看著船影漸遠，忍不住道：“師尊就這麼放了她們？也不怕她們跑了？”
沈殊搖搖頭：“不會的。”
季綰歎了口氣：“她們也好可憐啊。有情人卻不能在一起。”
沈殊淡淡道：“那也不是她害人的理由。”
季綰偏頭看她，忽然問：“那師尊呢？要是師尊有很喜歡的人要離自己而去，師尊會怎麼做？”
沈殊看向她，心頭猛地一跳。
季綰正仰著臉，日光落在她眉眼上，明淨得像一捧水。
沈殊腦海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若是季綰出了什麼事……不對。她不可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可這個念頭一起，她自己先愣住了。她怎麼會把季綰放進這種假設裡？她憑什麼這樣想？
“師尊？”季綰叫她。
沈殊別開眼，語氣恢複如常：“沒有這種可能。”說完轉身便走。
季綰跟在後麵，看著她的背影，歎了口氣。她在心裡對係統說：【小鳴，沈殊是不是修的無情道啊？她怎麼還是不開竅？】
係統幽幽道：【宿主，著急了？】
能不急嗎？老婆就在身邊隻能看著。
畫舫上，雲蘅站在船頭，湖風把她杏色的衣角吹得獵獵作響。
胡汐從身後追出來，手裡拿著一件披風：“姐姐你慢點，風大。”
雲蘅轉過身。
她吃了回春丹後臉色好了許多，眉眼間那種常年籠罩的病氣淡了，露出一張清秀明朗的臉。
她看著胡汐，忽然伸手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在原地轉了一圈。
胡汐驚得叫了一聲：“姐姐！”
“我從來沒有感覺這麼好過。”雲蘅眼睛亮晶晶的，把她穩穩放下，卻不肯鬆手，“終於能這麼抱著你了，汐汐。”
胡汐被她抱得臉有些紅，小聲嘟囔：“姐姐小心。”
“沒事兒。”雲蘅耍賴似的把頭埋在她肩上，蹭了蹭，“我今天就想這麼抱著你。”
胡汐拿她沒辦法，隻能由著她。
過了好一會兒，雲蘅說道：“汐汐，我們一會兒遊完湖去逛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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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汐抬起頭望著她，溫柔地笑了：“好。”
下午，兩人下了船，在城中慢慢逛著。
雲蘅買了一大堆從前想吃卻不敢吃的東西，每樣都嘗了幾口，然後塞給胡汐吃。
胡汐跟在她身後，手裡提滿了紙包，無奈地笑：“姐姐，你吃不完的。”
“那你幫我吃。”雲蘅理直氣壯。
兩人沿著長街走到傍晚，最後坐在城西小山的山腰上。
夕陽把天邊染成一片橘紅，雲蘅靠在胡汐肩上，閉著眼。
“汐汐，今天我真的好開心。”她的聲音很輕，像被風吹散的花瓣，“真好，跟你做了這麼多事情。”
“我也好開心。”沉默片刻胡汐繼續說道：“姐姐，以前是我錯了，我現在才明白姐姐要的是什麼。”
“知道錯改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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