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正聽她親口說出來,那種密密麻麻的痛還是從心口漫上來,悶得她透不過氣。
她的手無意識地握成拳頭,腦子裡隻剩下一個念頭:霍臨淵要是死掉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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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自己先嚇了一跳。她怎麼能這樣想?
師傅告訴她要多行善事,這樣老天才會垂憐她的身體可能會好轉,平日裡連隻螞蟻都舍不得踩死。
可方才那一瞬間,她的確在想,若這世上沒有霍臨淵,江蘊之是不是就不必再受這些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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