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古代篇：小妾和病秧子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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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京城最大的酒樓“醉仙居”二樓的雅間裡，蘇雲祁給霍臨淵斟了杯酒，打量著他明顯憔悴不少的臉色，忍不住問：“臨淵，你近來臉色怎麼這麼差？”
霍臨淵暗暗攥了攥袖中的拳頭，能好嗎？他現在一閉眼就是自己“不行”的事。
他麵上不顯，隻淡淡道：“無妨。”
他抬手把杯中酒一飲而儘，似要把那些煩心事全衝下去。
蘇雲祁見他不想多談，也不追問，正了正神色道：“如今朝堂上的形勢，對二皇子很不利啊。陛下久病，太子未立，三皇子又步步緊逼，最要命的是秦伯庸那個老狐狸，在朝中結黨營私，好幾個重要位置上都換成了他的人。”
霍臨淵放下酒杯，眉頭微鎖：“秦伯庸最近可有什麼新動作？”
“那老狐狸精得很，做得滴水不漏。不過嘛……”蘇雲祁折扇一搖，壓低聲音，“我倒是偶然得了條線索。今年春闈有個舉子叫宋衍，文章做得極好，本該是頭名，放榜時卻名落孫山。我讓人查了，他的卷子被人調了包，頂替他的那個剛好跟秦家沾點親。”
霍臨淵眼中閃過一絲寒芒：“留著他，別打草驚蛇。這個人以後有大用。”
“放心，我已經讓人把他安置在城外了。”蘇雲祁笑了笑，又像想起什麼似的，話鋒一轉，“對了臨淵，你府裡那個妾室，可是江正明的女兒？”
霍臨淵眸光一冷，看向他。
蘇雲祁擺擺手：“別這麼看我，我就是隨口一問。江家出事之後滿朝沒人敢沾，我聽說江家那位大小姐生得好，性子也剛烈。隻是好奇，她怎麼進了你的府邸。”他說到此處，收起折扇，語氣認真了幾分，“臨淵，你不會是為了報仇吧？”
“那又如何？”霍臨淵的聲音冷下來，“江家欠我的。”
蘇雲祁歎了口氣，端起酒杯碰了碰他麵前的杯沿：“臨淵，人不能一直活在過去。江家女兒若是不知情……你又何必把上一輩的債往她身上討？”
“雲祁，”霍臨淵打斷他，目光像刀，“你越線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好好好，當我沒說。”蘇雲祁識趣地收回話頭，又將扇子打開，慢慢搖起來。
正在此時，樓下大堂裡忽然響起“啪”的一聲驚堂木響。
靠窗的說書先生捋了把胡子，清了清嗓子，滿堂茶客頓時安靜下來。
“列位看官，今日咱們不講前朝舊事，不講才子佳人。今日要講的，是咱們北朔戰功赫赫、威震邊關的霍大將軍！”
蘇雲祁“哦”了一聲，衝霍臨淵挑了挑眉，壓低聲音道：“霍大將軍的威名，都傳到大街小巷了。”
霍臨淵沒說話，但緊繃的麵色到底是舒展了少許。
他端起酒杯，狀似無意地往樓下掃了一眼，顯然對這開篇頗為受用。
樓下說書人抑揚頓挫，講得繪聲繪色：“霍將軍那是何等的英雄人物！敵軍來襲，他單槍匹馬衝入陣中，一杆銀槍使得虎虎生風，萬軍之中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敵軍見其將旗，未戰先怯，抱頭鼠竄！咱們北朔能有今日太平，霍將軍當居首功！”
滿堂茶客齊聲叫好，掌聲雷動。
蘇雲祁在樓上笑著拱手：“霍將軍好威風。”
樓下說書先生話鋒一轉：“可惜啊……”
“可惜什麼？”有急性子的茶客高聲問道。
說書先生抿了口茶，故作為難：“哎，可惜……”
“哎呀別賣關子了！快說快說！”眾人更來勁了。
說書先生這才開口：“可惜霍將軍戰場猛，床上卻是銀樣鑞槍頭。據說……形同蚯蚓，縮而不出。那滿府的姬妾美眷，全是擺設。將軍殺敵是萬人敵，入了洞房，卻連人影都尋不著咯。”
大堂裡的人全停下手裡的動作，一個個伸長了脖子。這誰不想聽？
“真的假的？”
“不能吧？那可是霍將軍！”
“嘖，你沒聽說嗎，將軍前些日子夜裡從妾室房中抬出來的，大夫都去了好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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