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古代篇：小妾和病秧子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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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和采月正去江蘊之的院子裡，走到半路，采月忽然停頓了一下腳步。
沈若看她：“怎麼了？”
“沈姑娘，我昨日給春鳶繡了個荷包，出門時忘帶了。”采月有些懊惱地咬了咬唇，“本想今日給她的。”
“那你回去取吧，我在這等你。”
采月猶豫了一下：“可是沈姑娘自己……”
“不礙事，這是將軍府，能出什麼事。我去前麵那處亭子坐著等你。”沈若朝不遠處的假山亭指了指。
“那奴婢快去快回。”采月福了福身，轉身小跑著去了。
沈若慢慢走到亭子裡坐下，風從池邊吹過來，溫溫涼涼的，倒也舒服。
她坐了一會兒，從袖中拿出帕子擦擦額角，忽然聽見假山後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
隨後響起說話的聲音。
“你最近和蘭月兒走得那樣近？是她比我好看？”
“秋桐你吃醋了？”
“哼，她哪點能比得過我。”
“雅雅，這府中，我隻有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才覺得自己是活著的。”
“秋桐……唔……別這樣，這是白天……”
沈若本要起身離開，聽到這裡已經邁不動步了。
假山後的聲音越來越近，她下意識屏住了呼吸，隻望見兩道人影交疊在一起，青天白日裡，竟是兩個女子在……她心頭猛跳，臉上像被火燙了一下，腳下一亂，踩斷了一截枯枝。
“誰！”
假山後的兩人同時一僵，手忙腳亂地分開。
沈若想走已經來不及了，秋桐與王雅兒一前一後從假山後轉出來，臉上紅暈未褪。
王雅兒見到沈若，臉色唰地白了幾分。
秋桐倒是很快鎮定下來，她把王雅兒往身後護了護，深吸一口氣，低聲道：“沈姑娘，今日之事，是我先引誘雅雅。你若要告發，便隻罰我一人。隻求你別把雅雅牽扯進來。”
王雅兒一聽，急了，想上前分辯：“不是，沈姑娘，我……”
“閉嘴。”秋桐低聲嗬住她，眼睛卻始終盯著沈若，目光裡有驚懼，有哀求，也有一絲絕望，仿佛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沈若看著她們，一顆心慢慢從方才的震驚中落了下來。
她沉默片刻，輕輕搖了搖頭：“兩位姨娘不必驚慌。今日我什麼都沒看到，將軍不會知道。”
秋桐怔了怔，仍有些難以置信：“你……不會說出去？”
王雅兒也睜大了眼，像是沒料到她會是這個反應。
沈若笑了笑，神色溫溫和和，語調卻認真：“我為何要告訴將軍？這對我又有什麼好處。人人都有自己的難處，何況你們並未害過旁人。我沈若也不是搬弄是非之人。”
她頓了頓，看著兩個仍帶著戒備的女子，又補了一句：“往後若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我雖身子弱，卻也能陪你們說說話。”
王雅兒的眼眶忽地紅了，秋桐也放鬆下來，朝沈若福了福身：“多謝沈姑娘。”
沈若點點頭，沒再多說。
正巧采月氣喘籲籲地跑回來，見了秋桐和王雅兒，她忙行了個禮：“王姨娘，秋姨娘。”
秋桐和王雅兒已經整理好衣裳，朝采月點了點頭，又深深看了沈若一眼，才轉身離開。
采月望著兩人走遠，低聲問：“沈姑娘，沒事吧？”
“沒事。”沈若把心頭那點餘悸慢慢壓下，輕聲道，“東西拿好了？”
“拿好了。”采月從懷裡掏出荷包，藏進袖中。
“那走吧。”
到了江蘊之的院子，江蘊之將她迎進屋裡。
她一眼就瞧出沈若臉色不對，兩頰紅紅的，忙上前拉她的手：“沈若，是不是走得太急了？臉怎麼這樣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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