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就像普通的貴族夫婦，請我們喝茶，聊家常，還邀請我們參加過幾天的秋季家宴。”
“秋季家宴？”趙文軒的眉頭皺了起來，“管家早上也說了。”
“我覺得……”鄭醫生開口，語氣溫和，“那個家宴，可能有問題。”
“肯定有問題。”張強粗聲粗氣地說，“這破地方，什麼正常的東西都沒有！”
他說著，從口袋裡掏出那封信，拍在桌上。
“這是我在樓梯扶手裡發現的。”他說，“看不懂，你們看看。”
眾人圍過來，看著那封信。信封泛黃，邊角磨損，上麵用花體字寫著一行字。
趙文軒拿起來，翻開。信紙很脆，邊緣碎了一點。他湊近辨認，眉頭擰緊。
“是英文。”趙文軒說，“但語法很老。”
他拿起信，抽出信紙，展開。信紙上寫滿了花體英文，字跡潦草，有些地方被水漬暈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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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文軒看了一會兒，眉頭越皺越緊。
“怎麼樣？”張強問，“寫的什麼？”
“這是伊麗莎白寫給她丈夫馬庫斯的信。”趙文軒說，聲音很沉，“日期是1873年9月。”
“內容呢？”孫梅追問。
趙文軒沉默了兩秒，然後念了出來：
“‘親愛的馬庫斯：實驗已經準備就緒。六個靈魂已經到位，他們的恐懼很純粹，是最好的材料。”
“今夜，我們將進行最後的儀式。”
“我已經找到了讓靈魂長存的方法，我們將永遠在一起，永遠不分離。塞爾瑪還太小，但她會理解的。她會和我們在一起，永遠。”
大廳裡，安靜了幾秒。
張強罵了一句：“淦……”
“六個靈魂……”周小雨的臉更白了，“是……是我們嗎？”
“應該是。”趙文軒說，“賬簿裡寫的‘材料：六份，來源：來訪者’，和這封信對應上了。”
“可是……”孫梅皺著眉，“我們有九個人，不是六個。”
“可能……不是所有人都會被選中。”鄭醫生說，語氣很沉。
大廳裡，又安靜了下來。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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