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自閉抑鬱症少爺X i人小女傭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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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七點，林玉準時起床。
又是新的一天。
林玉把頭發紮成一個低馬尾，對著鏡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臉。
這張臉和現實世界的相似度很高，多了幾分大學生的青澀和素淨。但不愛打理，劉海長得快要紮到眼睛。
她伸手把劉海往旁邊撥了撥，露出眉眼。
鏡子裡的人看起來有些陌生。從容自信被壓下，眼底浮著不安和拘謹。
“演得不錯。”她在心裡評價自己。
洗漱的時候，她在走廊上碰到蘇夏。蘇夏正哼著歌往頭上別發卡，看見她就彎起眼睛笑：“早啊林玉！昨晚睡得好嗎？”
“……還行。”
“這床是有點硬，我昨天也翻了好久。不過適應適應就好了。對了，你早上吃的什麼？廚房的包子，豆沙餡兒的，還挺好吃的。”
“……包子。”
“豆漿呢？豆漿喝了嗎？”
“……喝了。”
蘇夏滿意地點點頭：“早餐一定要吃，不然上午乾活沒力氣的。”
林玉應了一聲，把目光移開。
走廊另一頭，周管家的聲音傳來，催促傭人們準備上工。
林玉穿過走廊，推開通往後院的門。
七月的早晨還不算太熱，草地上沾著露水，空氣裡混著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林玉去工具房拿掃帚，路過後院角落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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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有一張長椅。
深色的木頭，表麵被歲月打磨得溫潤光滑。
長椅後麵是一棵很大的銀杏樹，枝葉伸展開來，撐出一片陰涼。
周管家說，下午兩點到四點是少爺的活動時間，不建議其他人進入花園。
這張長椅，大概就是言澈每天下午坐的地方。
林玉盯著長椅看了一會兒，然後移開目光，拿起工具離開。
拿著掃帚走進花園另一邊，開始清掃落葉。掃帚劃過地麵的聲音沙沙的，很有規律。
陽光從銀杏葉的縫隙裡灑下來，碎了一地。
二樓畫室的窗戶，窗簾動了一下。
像是有風。又像不是。
【好感度+3。當前好感度：8/100。】
林玉沒有抬頭。
她隻是繼續掃地，把落葉堆成一個小小的山丘。
直起腰，用手背擦了擦額頭上細密的汗珠。
她抬起頭，看向二樓窗戶的方向。
窗簾已經恢複原樣，紋絲不動。
...
視角回到昨天。
言澈在畫室畫畫，他對聲音很敏感。
走廊裡細微的聲音都會引起他的注意。
於是他站起身，赤著腳走到門口。
地板是涼的，涼意從腳底一路爬上來，讓他覺得踏實。
他不喜歡穿鞋。
鞋子會隔絕觸感，赤腳踩在實木地板上，他能感受安靜。
他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女傭才看到他。
走廊裡很安靜。
她很快就走了。沒有聽到腳步聲。
言澈的視線落在地板上。
以前也有人在這裡拖地。她們總是弄出很大的動靜。
水桶哐當哐當地響，拖把杆撞在牆麵上，還有人一邊乾活一邊小聲聊天。笑聲像碎玻璃一樣紮進他的耳朵裡。
他會頭痛。
會想要把自己關進衣櫃裡，來擋住那些聲音。
言澈感覺到她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又迅速移開。
她沒有一直盯著他看。沒有露出讓他胃裡抽搐的表情。
同情、好奇、恐懼、或者假惺惺的溫柔。
言澈的肩膀放鬆了一點。
他不喜歡被人靠近。
人的體溫、呼吸、氣味，對他來說都像是入侵。
樓梯拐角處，她的背影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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