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軟而輕，“地上涼，起來好不好？”
言澈抿了抿唇，搖頭。
“不，要。這樣……離你近。”
林玉心口像被小貓爪子踩了一腳。
沒再催他。重新把糖收回口袋裡，雙手去攏他的手。
他的手指瘦長冰涼，被她包在掌心。林玉收緊了手指，用掌心的熱度去捂他。
言澈低頭，看著她覆上來的手。
她的手很小，卻很暖。
手指在她掌心裡動了一下。
然後，做了個讓林玉完全沒有想到的動作。
他慢慢抽出手，反客為主，一根一根地扣住她的指縫，最後與她十指交握。
他的手掌比她大不少，這樣一來，倒像是把她的手包住了。
掌心貼著掌心，熱度嚴絲合縫地傳過去，像有什麼東西被點燃了。
林玉睫毛輕顫。自己好像被反撩了。
言澈的另一隻手摩擦著她的手指。從指尖到指節，動作緩慢認真。
眼睛盯著交握的手，黑亮的瞳孔裡映著光，眉頭微微蹙著。
林玉的心跳亂得不像樣子。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
“少爺。”她的聲音不自覺地有點抖，尾音軟得發虛，“這樣……是不對的。”
言澈的動作停了一下。
他抬起頭，歪了歪腦袋。黑發從額前滑下來，遮住了半隻眼睛。
眼裡沒有半點戲謔，困惑的消化一個他沒聽過的規則。
林玉看著他，心裡一時分不清他是真的不懂，還是裝的。
林玉抿了抿唇，感覺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
“為什麼，不對？”言澈問。
林玉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他的拇指搭在指背上摩挲著。
“因為……”她的視線往下飄，落在和自己交纏的手指上，“這樣……太近了。”
言澈歪了歪頭，似乎在理解這三個字。
過了幾秒，他很慢地說：“可，你剛才，，也碰我了。”
林玉：“……那不一樣。”
“哪......不，一樣？”
林玉被問得語塞。她想抽回手，可指尖一動，言澈就收緊了力度。
言澈低著頭，又看向他們握在一起的手，“我現在......冷。”
林玉敗下陣來。
“你的手已經很暖了。”她聲音輕得自己都快聽不見。
言澈的手確實比剛才暖多了，甚至比她的還熱一點。
不僅沒鬆，反而把另一隻手也覆上來，將她的手攏在手掌之間。
林玉抬眼，對上言澈專注的視線。
他看著手，唇微微抿著，帶著孩子氣。
林玉忽然就不想抽手了。
“你的手……”他低聲說，“不一樣。”
“……軟。”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小……”
林玉沒忍住，彎起唇角。
晨光透過枝葉落在她發頂，碎發滑下來，貼著臉頰，襯得她都在發光。
言澈看呆了。
他低下頭，耳尖燙得不像話。
【好感度+7。當前好感度：49/100。】
林玉看著交握的手，指尖在他虎口處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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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林玉站起來牽著他，“去長椅上坐一會兒。”
言澈猶豫了一下，借著她的力慢慢站起來。蹲得久了，他起身時晃了晃，林玉立刻扶住他的小臂。
“小心。”
兩人一起走到長椅邊。林玉想讓他先坐，言澈卻站在她旁邊不動。
“你坐。”她說。
言澈搖頭。
林玉：“……你蹲了那麼久，腿不麻嗎？”
言澈認真想了一下：“麻。”
但他依然站著，沒有動，目光垂下來，落在兩人還交握著的手上。
林玉感覺自己的心跳又往上頂了頂。
吸了一口氣，語氣拘謹。
“少爺……我要開始乾活了，你先坐。”
言澈反應慢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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