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自閉抑鬱症少爺X i人小女傭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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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玉：“……”
“……反正，以後不許突然親我。”
言澈在認真消化這個規則。他低低“哦”了一聲，把紙巾疊成一個小方塊。
林玉用餘光瞥見他的動作，“......不是討厭。”
他黑亮的眼睛裡浮起光：“......我先告訴你，可不可以？”
“……什麼？”
“親你的時候......先告訴你。”
“少爺，不是商量的。”她努力板起臉。
“那要怎麼做？”言澈歪了歪頭，額發滑下來，遮住眼睛。
林玉把麵前的碗碟收拾進托盤，動作快得有些慌亂：“……不怎麼做。少爺吃完飯就休息，現在還早，我去把東西送到廚房。”
手腕被拉住了。
言澈的手指鬆鬆圈著她的腕骨，力道不大，卻讓她一步都邁不出去。他仰著臉看她，黑亮的眼睛裡蒙著薄薄的水霧。
“生氣了？”聲音很輕。
“沒有。”林玉別著臉，“我要乾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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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幫你。”言澈站起來，還攥著她的手腕沒鬆。
“不用，少爺坐著就行。”林玉試著抽了抽手，沒抽出來。
言澈不說話，也不鬆手，就固執地看著她，手指微微收緊了一點。
行吧。
“那少爺幫我把蓋子掀開。”
言澈眼睛亮了一下，立刻鬆開她，轉身去掀托盤上的保溫蓋。他做事專注，放得端端正正，像完成重要的儀式。
“好了。”她把碗碟一樣樣放回托盤，端起朝門口走。走到門邊又回頭看了他一眼：“少爺，你先坐一會兒，我很快回來。”
言澈點頭。
他真的坐下來了，手放在膝蓋上，像幼兒園裡等老師發點心的小朋友。
林玉沒忍住，嘴角彎了一下，轉身下了樓。
廚房裡張姨正在切水果。看見林玉下來，她抬頭：“少爺吃完了？”
“嗯，吃完了。”林玉把托盤放進水槽。
“胃口怎麼樣？我看他吃得比以前多。”張姨邊說邊把果盤用保鮮膜包上，手法利落。
“比之前好。”林玉說，“都吃光了，湯也喝了不少。”
張姨“謔”了一聲，眼睛都瞪大了：“真的假的？上回趙姨照顧他的時候，半盅湯能喝三個小時。”
劉姐從旁邊遞過來一個大碗，裡麵盛著米飯，上麵堆著紅燒肉、炒時蔬，還臥了一個荷包蛋：“給你留的，快吃。”
林玉愣了愣：“……謝謝劉姨。”
“謝啥。”劉姐擺擺手，“你這一天跑上跑下的，得吃好。小姑娘別老不吃飯。”
林玉接過碗，在廚房的小桌前坐下，小口小口地吃起來。
劉姐看了她一眼，笑：“這姑娘吃飯真斯文。”
張姨也笑：“哪像蘇夏，每次吃飯跟打仗一樣。”
林玉抿嘴笑了一下，沒接話。
“對了，林玉。”張姨擦著手走過來，壓低聲音，“今天下午，夫人回來，在門口碰到蘇夏，問了你幾句。”
林玉筷子一頓，抬頭：“問我什麼？”
“問你來了多久，哪個學校的，平時主要做什麼。”張姨歎了口氣，“都是些家常話，但夫人不會無緣無故問人。你自己留個心眼。”
林玉低下頭，慢慢把嘴裡的飯咽下去：“嗯，知道了。”
劉姐小聲插嘴：“說來也怪，夫人在這個家待了十年了，啥時候正眼看過我們這些下麵的人？現在突然關心你，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林玉沒說話，安靜地扒飯。
她在心裡快速盤算。繼母問話不是好兆頭。但眼下她還不能做什麼，隻能以不變應萬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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