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歪頭，眼裡滿是不解：“你不喜歡這個嗎？”
“不喜歡！”林玉幾乎是脫口而出。
言澈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垮下來。他垂下眼，手指絞著下擺，聲音低低的：“……我做得不對。”
林玉看著他這副樣子，把果盤放在旁邊的矮櫃上，朝他走了兩步，把滑到他手肘的衣服拉了回去。
她小聲說，手指扯著他的衣襟整理好，一顆一顆把扣子係上，“……不需要學這些。”
言澈沒動，任她擺弄。目光一直追著她的臉，看她。
“你喜歡嗎？”他又問。
林玉手指頓了一下。她係到第二顆扣子，沒再往上，隻抬起頭，對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喜歡。”
言澈的呼吸明顯重了。他往前傾了傾，鼻尖差點擦到她的額角。
“那可以……脫掉？”
林玉一把按住他胸口，掌心貼著他還沒係上的領口，指尖觸到一片滾燙的皮膚。
“不可以。”她聲音發緊，帶著求饒的意味。
言澈垂下眼，看著她按在自己胸口的手，抬起自己的手，覆上去。手指從她指縫間穿過去，收攏。
“你手好涼。”
林玉的睫毛抖了一下。她的掌心正貼著他心口，感覺到又急又重的心跳。
“你心跳好快。”她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句。
言澈沒說話，隻把她的手按得更緊。
林玉心口一抽。她抽回手，指尖從他掌心滑出來，帶起細密的癢。
言澈看著她，眼裡的水光晃了晃。他彎下腰，把臉埋進她肩窩裡。呼吸又熱又急，像隻拱進人掌心裡的貓。
林玉僵了一瞬，抬手拍了拍他的後腦，手指插進他微涼的發絲裡，不知道是在安撫他，還是在安撫自己那顆快要從嗓子眼跳出來的心。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動了動。鼻尖蹭過她的頸側，帶起一片細小的戰栗。
“林玉。”
“你上次說的那些……我查了。”
林玉拍他後腦的手頓住，不祥的預感竄上來，變成說不清的燥熱，直往臉頰上湧。
她都不用問是哪些，他上網查的內容，方向越來越危險了。
“少爺，你能不能……”她喉嚨發乾，一時不知該說“別看”還是“別學”。
言澈從她肩上抬起頭來。額發被壓得亂七八糟，皮膚都泛著粉。
他往前，兩人的距離貼近。林玉的後腰幾乎貼上了床沿，退無可退。
“不脫。”言澈低聲說，抓起她的手，帶著她往上，動作生澀。
林玉還沒反應過來，指尖先碰到一個柔軟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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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隻剩血液奔湧的聲音。
指尖下的觸感平滑緊實，溫熱的皮膚下。腰側窄瘦，腹間沒有分明的塊狀，可皮膚很好，滑得像冷玉。
言澈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腰上，聲音抖得厲害：“可以摸……我會努力鍛煉的。雖然沒有視頻裡說的……腹肌、胸肌。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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