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自閉抑鬱症少爺X i人小女傭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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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澈臉色一下就變了，兩步跨過來，膝蓋“咚”地跪在她身側的木地板上，急急地湊近：“疼不疼？”
林玉搖搖頭，後腰的鈍痛還沒散，眉心不自覺地蹙著。
“我看看。”言澈伸手，指尖碰到她後腰的工作服下擺，又縮回去，聲音發乾，“我……我不碰。”
林玉看著他跪坐在地上手足無措的樣子，有點想笑。她撐著床沿往後靠了靠，背抵在床側，仰起臉看他：“沒事，就是撞了一下。”
言澈盯著她看了，忽然抬起手，指腹撥開她額前蹭亂的碎發。
他的手指從她的額角滑下來，順著鬢邊，落到她的臉頰上。
林玉覺得自己像被按了暫停鍵，隻能看著他一點點俯下來。他的眼睛近在咫尺，黑得發亮，裡麵清晰地映著她的臉。鼻尖快碰到她的時候，她偏過了頭。
言澈停住了。鼻息落在她耳廓上，熱氣她後頸起了一片小疙瘩。
“今天……不欺負我了嗎？”他低聲問，嗓子啞啞的，尾音像被咬掉了一截。
林玉眼神閃爍，不敢看他：“不……不了吧。”
他輕輕“哦”了一聲，坐回她旁邊。
林玉忍不住用餘光瞥他。他垂著眼，嘴角也抿著，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蔫了下去。
怎麼回事，不欺負他還不高興了。
她正想開口，言澈突然從床上摸過手機，低頭劃拉了幾下，然後把屏幕轉向她。
“我在看這個。”
林玉下意識地湊近，就著他的手看過去。屏幕停在一個帖子上，標題用加大號的字寫著：
“追求女生全攻略：從認識到確認關係，每一步都不能做錯。”
下麵是大段的正文，配著彩色插圖和紅色的小箭頭標記。
“製造安全感”
“適當的肢體接觸”
“約會地點選擇”
“拉手時機判斷”，一條條列得密密麻麻。
林玉眼尖，一下子掃到了兩個字：約會。
她心頭一凜，腦子裡瞬間響起2573的聲音：【任務提示：目標人物已主動接觸概念，宿主把握機會。】
林玉不動聲色，抬頭看他：“你……在看這個？”
言澈點頭。他指著約會那一段，小聲說：“這裡說，要帶喜歡的人去人少的地方，要提前查好路線，還要準備禮物。”
聲音越來越小，“我查過了，你要和我約會嗎？”
這是言澈第一次完整地說出來請求。眼睛裡裝著期待。
林玉看著他，差點就要點頭。
“還沒有到我休假，少爺。”
言澈愣住。
他被拒絕了。
眼神黯淡下去，低下頭，指尖劃著手機屏幕。
第一次提出約會，就被拒絕了。
他有點無措，又有點茫然。腦子裡開始回放攻略上的內容。上麵說，追喜歡的女生被拒絕很正常，一定是他哪裡做得不夠好。
一定是這個原因。
或者，是他說得太突然了。
又或者……他不該脫衣服.......早上還說不喜歡。
言澈越想越亂，心裡麵又酸又脹。他垂著腦袋，手機屏幕的光照得陰鬱漂亮的臉發白。
可是……他們都親親了。
攻略上說，親親是關係很近了才會做的事。為什麼親了，還不能約會？
他不懂。
林玉把他的每一個小動作都收進眼底。尤其是又委屈又不敢說的模樣，讓她差點沒繃住。
裝作沒看見他的失落，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後腰，撐著床沿慢慢站起來。
“少爺，現在還早，你再睡一會兒吧。”
言澈慢慢轉過身，聽話地爬上床，掀開被子鑽進去。
他縮在被子裡，眼睛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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