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見，說不清楚。”
沈婉清挑了挑眉，語氣帶著一絲玩味，輕笑一聲：“膽子這麼小？”
林玉沒解釋，彎了彎眼睛。
她把卡收回去，也沒生氣，隻說：“行，十分鐘後轉給你。”
“謝謝夫人，”林玉站起來，微微鞠了一躬，“那我先走了。”
沈婉清揮了揮手，笑容溫婉，“去吧。”
林玉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沈婉清忽然又開口了：
“林玉。”
她停下腳步，回過頭：“夫人還有事？”
沈婉清看著她，笑容不變，語氣意味深長：“澈兒那孩子，心思單純。你……好好對他。”
這句話，聽起來像叮囑，實際上是警告。
林玉垂下眼，聲音細細的：“我知道了，夫人。”
她轉身出門，反手把門合上。走出一段距離後，腳步才一點點鬆下來。
外麵的天已經半暗了，走廊裡的壁燈還沒亮，光從高高的窗子撲進來，把她的影子洇得模糊。
走出沈婉清的小樓，外麵的熱浪撲麵而來，裹著蟬鳴和花香。
林玉呼出一口氣。
【宿主，你真的要拿這筆錢？】
“拿。”腳步不緊不慢地往食堂走，“為什麼不拿？”
【可是……】
林玉嘴角微微翹了一下，“2573，你覺得我是那種人嗎？”
【……宿主，你太黑了。】
“這叫智慧。”林玉在心裡糾正，“她想利用我，將計就計而已。”
她抬頭看了一眼二樓畫室的方向，窗戶開著，白色的窗簾被風吹得輕輕晃動。
林玉嘴角翹了翹，加快腳步往食堂走。
這個點正是吃飯的高峰，裡麵鬨哄哄的，碗筷碰撞聲、說話聲、電視聲混在一起，熱氣蒸騰。
林玉走過去，剛端起餐盤，就聽見旁邊一陣壓低的竊竊私語。
“就是她，林玉。”
“聽說夫人親自找她了？”
“你說她到底使了什麼手段啊？少爺被她迷得團團轉，現在夫人也找她……”
“誰知道呢，人家有本事唄。”
林玉麵色如常地走到打飯窗口，要了一份番茄炒蛋、紅燒茄子和米飯。張姨今晚不在，掌勺的是另一個阿姨，給她打菜時還多舀了半勺蛋。
“人家現在什麼身份，哪還用吃飯啊，伺候少爺就夠了。”
“噓——來了來了。”
她端著餐盤往空桌走。經過阿麗那一桌時，阿麗抬起頭，衝她笑了一下，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周圍人都聽見：
“喲，大忙人還來我們傭人的食堂吃飯啊？我還以為你以後都不用吃這些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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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一桌的幾個女生埋著頭，肩膀抖了抖，像在憋笑。
周圍的女傭立刻停下筷子，看好戲似的看著這邊。
林玉沒停，平靜地經過。阿麗討了個沒趣，嘴角抽了抽，正想再補一句，旁邊忽然“啪”地一聲，筷子拍在桌麵上。
“你說什麼呢？”
聲音脆生生的，帶著火氣。
蘇夏坐在另一邊的窗邊，麵前擺著吃了一半的飯，站起來瞪著阿麗。她性格直爽平時總是笑眯眯的，這一下冷下臉，還有些不適應。
“關你什麼事？”阿麗臉上掛不住。
“你陰陽誰呢？”蘇夏把餐盤一推，幾步走過來，站到林玉旁邊，像隻炸了毛的小獅子，“林玉去哪吃飯，跟你有什麼關係？食堂你家開的，讓你管這麼多？”
旁邊幾個女傭麵麵相覷，誰也不敢插話。
阿麗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我又沒說你，你急什麼？”
“我就急了怎麼著？”
阿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蘇夏，你少在這裝好人。誰不知道你天天黏著林玉，還不是想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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