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自閉抑鬱症少爺X i人小女傭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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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玉邁出一步，手腕就被攥住了。
“沒有。”他聲音有些急切，“才八點半。”手指扣著她的腕子，壓在銀杏葉手鏈上。
既然走不了，那就……乾點別的。
她反手握住他的手，牽住他，往畫室裡側的臥室走去。
“那再待一會兒。”
言澈愣了一下，被她拉著站起來，不明所以地看著她：“去哪？”
林玉沒有回答，他也不問了乖乖跟著。拉著他，往畫室東側的臥室走。
臥室的門虛掩著，她推開門，拉著他走進去帶上門。裡麵沒開大燈，隻開了床頭的一盞小夜燈，暖黃色的光在昏暗的空間裡投出一片溫柔的區域。
床上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床頭櫃上放著一杯水，還有一本翻開的畫冊。
林玉拉著他走到床邊，讓他坐下。
言澈乖乖地坐在床沿，雙手放在膝蓋上。看著她，裡麵盛滿了困惑，還有一絲緊張。
林玉在他旁邊坐下，兩人之間隔著一拳的距離。
一陣淡淡的甜香，像夏夜的梔子花，又像剛剝開的橘子，清清爽爽的，勾得人心尖發癢。
她轉過頭，看著他的眼睛。
暖黃色的燈光落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清晰的下頜線和微微泛紅的耳尖。他的睫毛很長，垂下來的時候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像蝶翼一樣輕輕顫動。
“少爺，今天夫人給了我一筆錢。你猜，是做什麼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直直地看著他的眼睛，沒有躲閃。
眼睛波光粼粼，像盛了一汪水。
言澈困惑地歪了歪頭，額發滑下來，遮住半邊眉眼。眉頭慢慢皺起一點，像在費力消化這句話裡的信息量。
半晌，搖了搖頭。
隻是全部的注意力，又被她的眼睛吸走。
這時林玉忽然笑起來。
嘴角翹起的弧度不大，眼底卻有光在流動。台燈的光落在她臉上，細小的茸毛在頰邊鍍了層金邊。
眉眼生得清冷，此刻一笑，冷意化開，晃得人挪不開眼。
言澈看呆了，喉結上下滾動。
他完全不記得林玉的嘴張張合合又說了什麼。那些字像夏夜的風，從他耳邊滑過去，一句都沒留下。
隻顧著看她，看她笑起來的眼睛，看她散落在肩頭的發絲。
或者，他也不是沒聽進去。
隻是不在意。
林玉看著他呆滯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故意湊近了些，兩人之間的距離變近。
“少爺？你怎麼不說話？”
言澈的身體顫了一下。他回過神，看見近在咫尺的臉，聞到她身上甜甜的香味，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我……不知道。”
他隻知道，她離的好近，身上好香，眼睛好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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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玉看他紅彤彤的耳尖和慌亂的表情，心裡偷笑。
逗他真好玩。
可她沒笑多久。
言澈抿了抿唇，忽然往前湊了湊，雙臂伸過來，環住她的腰，把她擁入懷裡。
他的動作很輕，很小心，像在抱什麼易碎的東西。可他的手臂收得很緊，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退無可退。
臉埋進她的頸窩，呼吸又熱又重。
然後，他的聲音從她頸窩裡傳出來，悶悶的，帶著鼻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認真：
“……阿玉。”
“可以利用我。”
林玉呼吸頓住，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麼？”
她本來就是故意的。
把這件事拋出來，看他的反應。
知道他聰明，轉念就能想明白。她甚至在心裡排演了好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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