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頭，額發掃過她的臉，“你以前，不是最喜歡欺負我嗎？……為什麼不像那天一樣繼續。”
他說著又往下壓。林玉手肘都要撐不住了，腰腹繃著，後背已經快要貼上床麵。
“你……在生氣。”林玉努力讓聲音穩一點，試圖轉移話題，“我……”
“沒有。”言澈打斷她，“我很乖的，你說過的。”
林玉忽然想起那天說的話，“你乖乖的，我就每天欺負你”。
她當時隻是隨口一說，哄他的。
“我生氣。”他有些委屈，“你不守承諾，也沒有做到沈姨讓你做的。”
“你知道夫人讓我做什麼嗎，就說……”她的聲音有點慌亂，試圖反駁。
言澈搖了搖頭。
他不需要知道。至少，在他看來，她沒有做到。
應該更親密才對。像那天一樣，摸他，欺負他。
可她沒有，一直在躲。
所以他生氣。
林玉說不出話。她抬起手，推著他的肩，可使不出力氣。又或者，她根本沒想推開。
“言澈，你起來好不好？這樣……不方便。”
“就這樣說。”
林玉被逼得退無可退，惱羞成怒，硬撐著坐起來一點。
她聲音提高，臉頰泛紅：“言澈，我要生氣了！”
言澈委屈地癟了癟嘴，聲音很小：“你不講道理。”
“……”
什麼倒打一耙的少爺。她不講道理？到底是誰不講道理？！
言澈問她：“沈姨要你做什麼？”
要她做什麼？
勾引你唄，讓你越來越離不開我，然後毀掉你的繼承權。
這種話……她怎麼說得出口。
林玉難以啟齒，別過臉不理他。
她被壓在言澈身下，手肘半撐著床，整個人幾乎要仰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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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衫的領口早已歪斜，順著肩頭滑下半截，露出裡麵淺灰色的睡衣肩帶和冷白的皮膚。鎖骨橫在頸下，隨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言澈的目光停在那裡，又像被燙到一樣飛快移開。可過不了兩秒，又忍不住轉回來，喉結上下滾動。
他覺得自己的臉快要燒起來了，身體卻像被釘住，不願動。
“就是不講道理。”他小聲說，聲音發顫，還撐在林玉上方，絲毫沒有要退開的意思，“問你，也不告訴我。”
林玉聲音很小，從齒縫裡擠出來：“哪有你這樣問的。”
“那要怎樣問？”言澈聲音裡帶著濃得化不開的委屈，膝蓋抵在林玉腿側。
林玉屏住呼吸。這樣的距離，她根本沒法好好思考。
“你……先讓我起來。”
“不要。”言澈搖頭，額發掃下來，半張臉遮得陰鬱又漂亮，“你要跑。”
他騰出手，把林玉滑下去的衣領重新拉回肩上。指腹在衣料上停頓，慢慢地掌心蓋在她露出的鎖骨上。
林玉一顫。
言澈的掌心滾燙的覆在她的皮膚上。他不敢動，臉別向一邊，啞著嗓子說：“你冷。”
“不冷。”
林玉覺得自己心裡都在冒火。
淺灰色的棉質睡裙領口鬆垮，睡裙的布料很薄，貼著身體，勾勒出隱約的曲線。
她的皮膚很白，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瓷光，鎖骨的線條清晰又好看，像精心雕琢過的玉。
言澈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林玉感覺到他的變化，“言、言澈……你看哪裡呢。”
他猛地回過神，“唰”地一下紅了，立刻別開臉，可又忍不住往回飄。
“我、我沒有……就是……”
林玉看著他這副樣子，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你沒有什麼沒有。要不是長得帥，就是個臭流氓。
她實在是撐不住了，手肘一軟仰躺在床上。發絲散在淺灰色的床麵上，呼吸又急又亂。
瞪著身上的言澈，眼尾泛紅，嘴唇被自己咬得發亮。嗔怒地抬手捶了他肩膀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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