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林玉嗓子發乾，“你先穿上。”
“不要。”言澈搖頭，固執的說，“你還沒說。”
“說什麼？”
“你不討厭我。”
明明是在被占便宜，怎麼弄得像她在欺負人。
她氣得想笑，又覺得心口那團火怎麼都壓不下去。手沒抽回來，甚至還往下滑了，掌心擦過他的肋間。言澈渾身一抖，溢出喘息。
林玉咬著下唇，“不討厭，行了吧。”
言澈眼睛一下子亮起來，嘴角彎得高高的，露出幾顆白牙。他鬆開她的手，整個人俯下來，手臂撐在她耳側，把她圈在陰影裡。
“那你剛才還凶我。”他小聲控訴，委屈得不行。
“我哪有凶你。”
“有。”言澈低頭，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鼻尖，“你還要甩我。”
林玉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呼吸都放輕了。
他在燈下白得發亮，黑發淩亂，眼尾還染著情動的紅。這張臉，遠看陰鬱清冷，湊近了看勾得人發瘋。
“那不是……逗你的嘛。”林玉小聲說。
言澈歪了歪頭，發梢掃過她的顴骨：“那你現在也逗逗我。”
“……”林玉覺得自己被繞進去了。
她抬起手，指尖點在他喉結上。言澈的喉結滾了滾，咽口水。
言澈抓住她的手，按回床上，十指扣進去。
“阿玉。”他叫她，聲音低啞得不像他，“我……好熱。”
林玉何嘗不是。她睡裙已經被汗黏在背上，額角沁出細小的汗珠。
“那你去把空調調低點。”
言澈搖頭：“不是那種熱。”他低下頭，嘴唇輕輕落在她肩頭。
抬頭看她，眼裡蒙著一層水光。
“這樣可以嗎？”
林玉沒說可以，也沒說不可以。她抬起另一隻空著的手，勾住他的後頸，把他的臉拉低。兩人的唇在很近的距離停住，呼吸纏在一起。
言澈低下頭，吻住她。
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吮。林玉的呼吸一顫，抓緊了他的頭發。
吻又急又重，像餓了很久的人終於嘗到了食物，根本控製不住力道。舌頭勾著她的，又吸又纏，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哼聲。
“喜歡……”他的聲音從接吻的間隙裡漏出來，又啞又濕，“喜歡阿玉……”
他一邊親，一邊不停地說，像在念咒。
“喜歡……好喜歡……”
林玉被他親得毫無招架之力。發出的聲音全是破碎的喘息。手指插在他的黑發裡，不自覺地往下按。
言澈的吻從嘴唇滑到下巴，又滑到脖頸。滾燙的唇貼著頸側的皮膚，先是輕輕碰了碰，然後忍不住伸出舌尖舔。
林玉渾身一抖，腳趾都蜷了起來。
“你……別舔……”
可言澈像沒聽見一樣，又舔了一下。
他聞到了香味。從她頸窩裡、發絲間散發出來的，一種很淡很淡屬於她的味道。
這種味道讓他渾身發燙，胸口發脹，腦子裡隻剩一個念頭。想舔她，想把她全身上下都舔一遍。
“好香……”他含糊地說，鼻尖在她頸窩裡蹭來蹭去，“阿玉……你好香……”
林玉被他蹭得又癢又熱，偏過頭想躲，卻被他追上來，舌頭順著鎖骨的弧線一路舔過去，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言澈……你屬狗的嗎……”她聲音帶顫，手指抓緊他肩頭。
言澈沒有回答，更緊地把她按在懷裡，手從肩滑到她的腰，指尖揉著後腰。唇貼著她的耳垂，含住，輕輕咬了一下。
“喜歡阿玉……”聲音濕漉漉的，“這裡也喜歡……”
嘴唇滑到肩頭，牙齒咬住快要滑下去的領口一拽。
淺灰色的睡裙領口本來就大，這一下徹底垮下來，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膚和若隱若現的弧度。
“言、言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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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
她聽到布料發出細微的嘶啦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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