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澈看見那幾件衣服時，耳尖紅得厲害，眼睛止不住往袋子裡瞟。
“你……要穿嗎？”他小聲問。
“你穿。”林玉麵不改色，又往收銀台放了兩盒糖。
言澈“哦”了一聲，抱起所有的袋子，邁著長腿走在她後麵。
晚上，拉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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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玉腰疼。她側躺著，渾身像被人拆過又草草拚回去。腦袋裡隻有一個念頭：不該招惹，他學東西太快了。
“阿玉。”言澈貼過來，從後麵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窩裡，“醒了？”
林玉閉著眼，有氣無力地“嗯”了一聲。
“還想要。”他的聲音又輕又黏。
林玉眼睛都沒睜，反手就是一巴掌。
言澈也不躲。他挨了一下，反而更興奮，眼睛亮晶晶地望著她。
晨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把他照得柔和。他跪坐在她旁邊，發絲亂翹，皮膚上還留著昨夜的痕跡，笑得又純又欲。
看著她，像在說：再打一下。
林玉把被子蒙過頭頂：“言澈，你是狗嗎。”
“汪。”他居然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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