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番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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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玉最近忙得腳不沾地。
論文答辯的稿子改了四版，導師每看一次都有新意見。實習報告又催著交，偏趕上她最喜歡的公司開放秋招，官網一放崗位，她連夜爬起來填網申。
白天上課，晚上改材料，回到家洗把臉就往床上栽。
言澈在這時候格外粘人。
她去上課，能旁聽的他都跟著。在教室最後一排，安安靜靜坐著。周圍女生時不時回頭瞄他，竊竊私語。林玉在旁邊記筆記，總感覺臉要被他盯穿了。
下課鈴一響，言澈就靠在門邊等她。肩寬腿長，往那兒一杵，比走廊裡貼的海報還招人。
林玉把書包甩到肩上，走過去：“少爺，能不能別老來學校。”
“為什麼。”言澈接過她的包。
“影響我學習。”林玉木著臉，“你坐那兒，誰還有心思聽課。”
言澈眨了眨眼，嘴角慢慢翹起來：“你在看我。”
林玉深吸一口氣，認命地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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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當回事，絕對不能當回事。這家夥最近學得越發刁鑽，知道怎麼用這張臉拿捏她。一旦給點好顏色，他晚上回去能順杆爬上天。
而且住在一起的日子，比她想象中更難熬。
言澈白天乖得要命，一到晚上就變本加厲。
林玉改論文改到淩晨，他也陪著。洗了澡，穿身鬆垮垮的睡衣，頭發半乾，在客廳裡給綠蘿澆水，給飯團梳毛，時不時從她身後飄過去，帶起一陣沐浴露的淡香。
林玉好幾次抬頭想罵人，結果看見他濕著發尾、露著胸膛，用“我什麼都沒乾”的眼神看她。
到嘴邊的話全咽了回去。
可惡。
他這張臉就不該長成這樣。陰鬱清冷的像畫，偏偏生活裡又透著嬌養出來的鈍感，眼睛一抬，又純又欲。明明什麼都做了，還像什麼都沒想。
林玉一邊敲鍵盤，一邊抽空抬眼瞪他。他坐在地毯上，抱著飯團，下巴墊在貓腦袋上，乖得不成樣子。她隻想把論文摔了，撲過去把人按在地上好好辦一辦。
可下周就要答辯。她閉了閉眼，硬生生把那團火壓回去。
一連壓了七天，火氣沒處去，全憋在臉上。早上洗臉時一照鏡子，眉心起了一顆痘痘，又紅又亮，像第三隻眼。
林玉指著鏡子裡的自己，語氣平靜：“言澈，看到沒有，這就是你害的。”
言澈從門口探進半個腦袋，看了看她的臉，目光落在痘上，認真道：“很可愛。”
林玉抓過紙巾盒砸過去。他接住了，還衝她笑。
【宿主，你臉上的痘，中醫說叫心火旺。】2573的聲音幽幽響起。
“你少說風涼話。”林玉在心裡回，“我那是心火嗎？我是欲火。”
【……宿主，你也太直白了。】
林玉沒理它。擦了點祛痘膏，又把劉海放下來遮了遮，背著書包出門。下午還有一節就業指導課。她走得風風火火，不知道言澈站在陽台上看了她一路。
當天晚上，她手機震了一下。
銀行短信。
她當時正趴在桌前對論文查重，餘光掃到屏幕上那一串零，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你給轉我錢乾什麼？”
她推開門，言澈正坐在客廳的鋼琴前，手指輕輕按著幾個音。聽見她出來，他停了動作，轉頭看她：“給你花。”
“我有錢。”林玉把手機舉到他麵前，“你自己看看，你轉了多少。”
言澈歪了歪頭，語氣透著理所當然：“我的就是你的。”
林玉氣笑了：“你哪來這麼多錢？”
“賣畫。還有媽媽留給我的基金。”他頓了頓，指尖在琴鍵上不安地動了一下，“阿玉，我可以養你。”
林玉心想，我兜裡的錢一半是你繼母給的，一半是你爸的。
這筆錢數目太大，跟家裡不好解釋。前陣子她媽打電話來，還在為下學期的住宿費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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