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他又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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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綺沒有選任何人的車。
她從梁紹衡手裡拿回手袋，對等在旁邊的經理說：“麻煩公司安排一下吧。”
經理看看周硯禮，又看看梁紹衡，顯然沒料到她會給出這個答案。最後還是副總先笑著打圓場，說車早已準備好了，讓薑綺稍等片刻。
“我陪你等。”周硯禮說。
“不用，你明早不是還有事？”
“送你回去的時間總有。”
薑綺還是搖頭。周硯禮沒有當眾糾纏，隻替她整理了一下外套領口，約好周末賽馬會見，便先帶著助理離開。
輪到梁紹衡，他站在原地沒動。
副總正等著同他談剛才提過的合作，他終於將視線從薑綺身上收回來，跟著人往主桌走。薑綺則去休息室取自己的電腦，等出來時，宴會廳裡已經開始撤東西。
公司安排的車還堵在路上。
她不想繼續留在一群同事麵前被問跟梁紹衡、周硯禮是什麼關係，索性告訴經理自己去樓下等。電梯剛到停車層，身後便伸來一隻手，擋住即將合上的門。
梁紹衡走了進來。
“談完了？”薑綺問。
“沒有。”
“那你下來做什麼？”
“透氣。”
電梯裡隻有他們兩個人。梁紹衡按下停車層，站到她身旁，身上的酒味很淡，距離卻近得讓人無法忽視。
薑綺低頭看手機。公司司機發來消息，說還要十分鐘。
“為什麼不坐我的車？”他問。
“不想坐。”
“周硯禮的也不坐？”
“你們兩個站在那裡讓我選，很好玩嗎？”
“他先開口。”
“所以你一定要跟？”
梁紹衡沒有回答。電梯到達停車層，門緩緩打開。薑綺走出去，鞋跟敲在空曠的地麵上，走出幾步才發現他仍跟在後麵。
“你不是透氣？”
“這裡空氣也可以。”
“梁紹衡，你很閒。”
“今天是。”
薑綺懶得跟他爭，走到出口附近等車。夜風從坡道灌進來，她抱著電腦站了一會兒，梁紹衡便伸手拿走她肩上的手袋。
“做什麼？”
“重。”
“我的包跟你有什麼關係？”
“看著累。”
他拿得理所當然，薑綺也沒真搶。兩個人隔著半步站在一起，偶爾有離場的賓客開車經過，都會降下車窗跟梁紹衡打招呼，再多看薑綺一眼。
“剛才為什麼來？”她問。
“談合作。”
“你秘書下午還說沒時間。”
梁紹衡側過臉，“誰告訴你的？”
“公司的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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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程變了。”
“挺巧。”
薑綺笑了一下，沒有繼續拆穿。梁紹衡不承認，她也不需要逼著他承認。他臨時出現在酒會、放著主桌不坐，已經比任何解釋都明顯。
司機再次發消息，說前麵發生事故，請她再等一會兒。
“我送你。”梁紹衡說。
“剛才不坐，現在也不坐。”
“因為周硯禮走了，不需要避嫌？”
“我避的是你。”
這句話落下，梁紹衡安靜了幾秒。他朝她走近，薑綺站在原處沒有後退，隻抬頭看他。
“那晚以後，你一直躲我。”
“我每天住在霍家，躲到哪裡？”
“不回消息，也算沒躲？”
“我為什麼一定要回？”
“薑綺。”
“嗯？”
“你故意惹我。”
她唇邊仍帶著笑，“你太容易被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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