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礙事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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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鬆開她的手時，指尖在她手腕上停了一瞬。（到分岔路口了）
那道紅印已經淡了些，但在路燈下還是看得清。
焰沒說什麼，隻是看了小圓一眼，然後轉身走了。
小圓站在原地，看著焰的背影拐過街角，消失在夜色裡。
臉上的淚痕還沒乾透。風一吹，涼絲絲地繃在皮膚上。
小圓抬起手，用手背慢慢擦了一下臉。
然後鹿目圓的表情平了下來。
像一盆水從晃動到靜止，隻用了兩秒。眼睛還是紅的，鼻尖還是紅的，但那種發抖的、委屈的、快要碎掉的東西，一下子全沒了。
鹿目圓站在原地，看著沙羅消失的那條巷子方向，輕輕呼出一口氣。
真累。
剛才那副樣子，演得她自己都覺得惡心。
沙羅的質問，沙羅的眼淚——鹿目圓全部看在眼裡。
但說實話，小圓並不在乎不在乎。
唯一能讓她忍下來的原因，隻有麻美。
如果不是麻美，剛才在巷子裡，沙羅貼上來那一刻，鹿目圓完全可以讓她永遠閉嘴。
就隻是個普通的魔法少女，也配質問我？
你連你妹妹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你連這個世界是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沙羅……你該慶幸你是麻美的朋友。
隨後鹿目圓收回視線，轉身往家的方向走。
步子不快，也不慢，和平時沒什麼兩樣。
走了幾步，她把手插進口袋裡，指尖碰到手機。
屏幕亮了一下，仔細一看是焰發來的消息。
“到家說一聲。”
小圓看著那幾個字，停了一秒。
然後小圓把手機塞回口袋…….
小圓收回手機的理由很簡單，因為小圓感受到了不速之客。
“是魔女的氣息啊，看起來還很強。”
按道理來講，像這種實力的魔女，應該可以做到屏蔽自己的氣息。
但這一次，對方沒有藏。像是故意放出來的一根線，輕輕勾住了小圓的感知。
小圓抬起頭。
路口儘頭的路燈下，站著一個女人。
長發，黑色，垂到腰際。
穿著一條不像這個季節該有的長裙，裙擺垂在地上，被夜風吹得微微晃動。
那隻魔女站在那裡，像是一直在等小圓。
小圓看著她，沒有動。
三年前那隻，也是這個樣子。
人型……而且看起來還有智慧。
那種不像普通魔女那樣藏在結界裡嘶吼，而是大大方方站在現實世界裡，用人的樣子看著你。
路燈下的女人歪了歪頭，嘴角慢慢彎起來。
“鹿目圓。”
她的聲音很輕，像在叫一個老朋友。
“終於等到你了。”
小圓沒有回話。她站在原地，雙手垂在身側，看著對方。
女人往前走了一步，路燈的光從她頭頂落下來，照出一張過分精致的臉。
五官挑不出毛病，但就是哪裡不太對。
感覺像是一張畫本裡出來的臉，五官上的每一筆都太標準了。
“你知道我為什麼來找你嗎？”
“不知道。”小圓說。
“因為你是最強魔法少女。”女人笑了一下，“殺了你，我就是最強的。”
小圓看著她，沉默了兩秒。
然後她輕輕歎了口氣。
“……就這？”
女人臉上的笑僵了一瞬。
“你說什麼？”
“我說，”小圓抬起腳，慢慢往前走，“你大老遠跑來，放氣息引我過來，就是為了說這種話？”
鹿目圓走到離女人三步遠的地方，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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