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圓桌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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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世界的一個角落裡，有一片黑暗，
那裡的黑暗裡沒有風，但卻是魔女的聚集地。
“……夜織死了。”
“死了？”
“嗯……她的氣息徹底消失了。”
沉默。
很長的一段沉默。黑暗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動，很慢，像是一座山在呼吸。
就在這氣氛凝重時，一個聲音打破了寧靜。
“她去找鹿目圓了。”
那道聲音很沙啞，像很久沒開口了。
“我早就說過，不要讓她去。”
“但她沒聽。”
“那個女人從來不聽我們的話。”
突然，黑暗中第三個聲音響了起來。
那個聲音比前兩個都老，像是從地底傳上來的。
“畢竟夜織是我們裡麵最有天賦的魔女。”
“就連那位大人都很最看重她。”
“那位大人還說夜織總有一天會超越自己。”
“但按結果來看，是那位大人看走眼了……”
“夜織連鹿目圓認真起來是什麼樣子都沒看到，就沒了。”
“你閉嘴。”說話者是一位年長的魔女。
“那位大人沒有看錯，是夜織太著急了。”
“當年那位大人創造我們的時候，花在夜織身上的精力最多。”
“說夜織身上有自己年輕時的影子。”
“影子就是影子。”
一個尖細的聲音說，“再怎麼像，也不是那位大人本人。
“她還真把自己當繼承者了。”
“緋。”
“夜織可是你姐姐。”
“姐姐？”
“她連一招都沒撐住，也配當我姐姐？”
“緋！不得無理！”
“我說錯了嗎？”
那位大人花了那麼多精力在她身上，結果她跑去單挑鹿目圓。”
“她以為她是誰？她以為自己是那位大人嗎？”
“緋，你當年連那位大人一根手指都接不住。”
“你說什麼——”
“夠了。”
一道身影慢慢站起來。
她站在沒有光的地方，像一根撐住整個空間的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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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兩個聲音同時靜了下來。
緋——夜織的妹妹。
另一個叫蝕。
——灰。那位大人創造她們四個的時候，灰是第一個。”
灰的身影低下頭，看著黑暗裡另外兩道影子。
“夜織死了。緋，你高興也好，不高興也好。”
緋沒有出聲。
“蝕，你說。”
那道沙啞的聲音——蝕——慢慢開口：“夜織不該去。”
“對。”
“但那位大人留下的東西，可以讓她回來。”
灰沒有回話。
“三年前，那位大人就教會了我怎麼去複活魔女。”
緋忽然笑了一聲。
“好像隻能複活那位大人吧？”
“如果那位大人回來之後，知道夜織死了，會怎麼說？”
“她會說夜織是廢物。”
“就像你說的。”
“夜姬大人是不會心慈手軟的。“
緋不說話了。
灰往前走了一步。
黑暗在腳下分開，露出一點微弱的光。光裡能看到她的輪廓。
人型，和夜織一樣，但比夜織更完整，更實，更像是真的存在的東西。
“那位大人當年輸給鹿目圓，不是因為她不夠強。”
“——是因為我們。”
“夜姬大人為了創造我們四個，花了她太多精力。“
“以至於大人她自己上陣的時候，已經不在巔峰了。”
“就是因為這樣，夜姬大人才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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