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治你朋友的媽？你瘋了吧。"
"杏子！”
“你太激動了，不要把小圓嚇到了。”巴麻美出聲隻製止道
"你乾嘛製止我啊？我又沒說錯。"
杏子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語氣頗為不屑。
"魔法少女就是魔法少女。戰鬥，打魔女，拿悲歎之種淨化靈魂寶石。這就是我們的全部了。你以為你是醫生啊？"
"可是我——"
"可是什麼？我真搞不懂像你這樣沒用的人為什麼能這麼自信！”
“前些日子你練箭的事還用我說出來嗎？”
“射了三十六箭，結果隻有一箭射中靶心。”
剛練習射箭的事情就這樣被杏子戳了出來，我有些難堪。
"那不一樣……射箭是射箭，治療是——"
"是什麼？你覺得'治療'比射箭簡單？"
"我——"
我還沒有開口講幾句，就被杏子打斷。
“而且你如果真的要搞這種事情，你覺得你那個朋友知道了會怎麼想？”
“她媽媽知道了會怎麼想？”
“'你女兒的同班同學是個會變身的魔法少女'？你告訴她們了，她們能守得住這個秘密嗎？"”
"我不會告訴她們我是——"
"你當然不會。"杏子往前傾了一點點，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
"但你用魔法少女的力量去治一個快死的人，你告訴我你怎麼瞞得住？你治好了她媽媽，她媽媽不覺得奇怪？不追問？你打算用什麼理由搪塞過去？"
我的嘴張開了又閉上，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
杏子說得很快，像一串石子砸在水麵上，一個一個落下來沒有停。
“就算退一萬步講，如果你那個朋友值得信賴，但有沒有能力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就怕到最後沒有救活人，自己的身份還暴露了。”
“可是沙耶香——”
“沙耶香沙耶香，你嘴裡除了她還能有什麼？”
杏子把蜂蜜罐子往桌上一擱，“我知道她是你好朋友。”
“但你給我聽好了，如果你魔法少女的身份暴露出去，可能還會影響到我們！”
“你自己的死活，我管不著，但你不要連累別人！”
“你那朋友不就是死一個媽媽嗎？哪兒來的那麼多事！又不是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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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誰人生還沒有失去過親人啊！！！”
她的聲音一路往上走，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已經高了不少。她的臉有些紅，不知道是因為剛醒還是因為急了。
“對不起！我真的很對不起大家……”
“我知道這樣做的風險很大，但是我還是想嘗試。”
“我知道我真的很自私，但讓朋友受傷這種事，我做不到！”
“夠了，你們不要再吵了！”巴麻美大聲製止道。
杏子閉了嘴，往椅背上一靠，抱著胳膊不說話。
麻美學姐轉向我，聲音還是溫和的，但我注意到她握著叉子的手指微微用力。
"小圓，我先問你一件事。"
"嗯。"
"如果你試了。你站在那個病房裡，對著沙耶香的媽媽用了你的力量——然後什麼都沒發生。你打算怎麼辦？"
我張了張嘴。
我想說"不會的"，但是我不想欺騙麻美學姐。
麻美學姐看著我，琥珀色的眼睛裡沒有責備，隻有一層薄薄的、軟軟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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