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讓朋友受傷這種事,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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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我一直在想沙耶香的事情,以至於我徹夜難眠。
我知道一直這樣下去也沒辦法。
所以為了搞清楚我能力的問題,我在第二天早上就準備去麻美家。
出門的時候媽媽正在陽台上晾衣服。最近媽媽為了照顧弟弟,一直都起得很早。
與此同時,我也換好了衣服,穿上了鞋,準備出門了。
她見我要出門就問"又去找學姐玩嗎?"
"嗯,我有些事情想問她"。
媽媽沒多問,隻是說"要回來吃飯的話就給我發消息"
"嗯,我知道了,謝謝媽媽。"。
到麻美家樓下的時候我按了門鈴,等了很久沒人接。
我又按了一次,對講機裡才傳來一個悶悶的聲音:"……誰?"
"是我,鹿目圓。"
"哦。"哢嗒一聲門鎖開了。
我上了樓,門開著一條縫。
推門進去的時候麻美學姐已經係好了那條淺黃色的碎花圍裙,頭發用一根皮筋隨意紮在腦後,有幾縷散在臉頰邊。
灶台上的平底鍋正冒著熱氣,麵糊倒進去的滋啦聲在廚房裡響著。
杏子還在睡,臥室門關著。
窗台的小窗戶開著半扇,窗簾被風吹得微微鼓動,窗台上蹲著一隻白色的小動物——耳朵垂在腦袋兩側,尾巴蓬鬆地彎成一道弧線,紅色的眼睛像兩顆小玻璃珠子。
"丘比你好。"我說。
"早上好,小圓。"它的聲音直接出現在我的意識裡。
麻美學姐沒有轉頭,鍋鏟在平底鍋上翻著麵。
"它經常來,有時候蹲在窗台上,有時候趴在冰箱頂上,我都習慣了。"
她把煎餅鏟起來放進盤子裡,端過來放在我麵前。然後坐下來把蜂蜜罐子和一小碟黃油推到桌子中央。
“有沒有吃早飯啊?小圓。”
“因為我來的有點急,所以還沒吃。”
“那等杏子起床後我們就來一起吃早餐吧。”
“我……我今天不是來找麻美學姐你們玩的!”
"哦,那你先坐下說。"
“對不起,麻美學姐,我今天有點著急,所以有些失禮了。”
“沒事的小圓,如果是有很著急的事,我也是能理解的。”
“那我先謝謝學姐了……”
我在餐桌邊坐下來,握著叉子但沒有切下去。
煎餅的熱氣在麵前飄著,甜絲絲的。我想了一下措辭,然後開口了。
"學姐,我想知道魔法少女的能力到底能做到什麼程度?除了戰鬥之外,還能不能做別的事情?"
麻美學姐的叉子停了一下,然後她切下一小塊煎餅蘸了蜂蜜放進嘴裡,慢慢嚼完咽下去才開口:"你是指什麼方向的'別的事情'?"
"比如說……能不能治療一個人?"
餐桌安靜了一會兒。麻美學姐放下叉子看著我,琥珀色的眼睛在晨光裡格外安靜。
"是沙耶香的媽媽,她最近身體狀況很不好,"
"醫生說情況很不好,可能隻有兩三個月了。"
"所以你想用魔法少女的力量去救她?"麻美學姐的聲音很輕。
"如果能做到的話。"
麻美學姐低下頭看著桌麵,手指交叉擱在桌沿。
她的睫毛在晨光裡投下一小片陰影,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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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圓,我跟你說一件事。其實之前我也想過這個問題。”
“在我剛成為魔法少女的時候。有一天傍晚我在街上看到一個老太太摔倒了,腿磕在台階上流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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