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沉默了一會兒。
“……那靈魂寶石呢？”
丘比紅色的眼睛看著她，沒有立刻回答。
“靈魂寶石也會受影響嗎？”
“是的。”
“你的自愈魔法修複的是你的肉體，但你的靈魂寶石承載的是你靈魂的純淨度。”
“每一次你轉移傷害、承受痛苦、再治愈自己——那些痛苦不會完全消失。”
“它們會以另一種形式留在你的靈魂寶石裡，變成汙穢。”
我低頭看向自己的口袋。
猶豫了一下，我還是伸手把靈魂寶石掏出來放在掌心裡。
午後的陽光落在上麵。暖紅色的石頭安安靜靜地躺著，透亮，圓潤，和平常一樣。
我盯著它看了一會兒，拇指在光滑的表麵上輕輕蹭過。
“……好像沒什麼變化。”
“現在確實不明顯。”
“但今後會逐漸累積起來。”
我把寶石收進口袋裡，重新低頭看向沙耶香。
沙耶香的呼吸平穩，臉色雖然蒼白，但已經有了血色，睫毛在風中輕輕顫動，像隨時會醒過來。
“……如果我不轉移呢？”
丘比歪了一下頭：“什麼？”
“如果我不轉移那些傷害，讓它們留在沙耶香身上，”
我的聲音很輕，“那我的靈魂寶石就不會變黑吧？”
“是的。”丘比的回答很乾脆。
“但沙耶香會死。剛才那道傷貫穿了她的胸口。沒有任何醫療手段可以救活她。”
我的手攥緊了裙擺，然後鬆開，又攥緊。
“……真的沒有別的辦法嗎？”
丘比安靜地看著她。
“你的能力本身就是這樣的結構。痛苦必須被傳遞，或者被承受。“
“如果你不接受它，它就會留在原來的主人身上。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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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再問。而是把沙耶香的頭往自己的膝蓋上輕輕攏了攏，讓她的臉朝上，避開地麵上那些灰塵和碎石。
鹿目圓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脫下來，疊了兩下，墊在沙耶香的腦後。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遠處的天空。
“……我以後每救一個人，靈魂寶石都會變黑一點？”
“是的。”
“……如果它全變黑了會怎麼樣？”
丘比沉默了一會兒。它站起來，沿著石階走了兩步，然後在第三級台階上蹲下來，背對著她。
“你應該已經知道了，”
“在成為魔法少女的時候，你已經明白了一些事情。有些事情，不需要我說出來。"
“是會失去成為魔法少女的資格嗎？我好像聽麻美學姐說過！”
丘比說完這些話後繼續往前走。隻留小圓呆愣在原地。
它一刻都沒有回頭。
算了，反正悲歎這種也可以淨化靈魂寶石中的汙垢。見丘比沒有回答的我內心不禁這樣想到。
我低下頭，把沙耶香耳邊的一縷藍色頭發別到耳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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