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沙耶香大王和她的小美人鹿目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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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沙耶香的睫毛終於動了一下，這是快要蘇醒的前兆。
“沙耶香醬你總算醒了^_^”
我低著頭看著她，午後的陽光從樹葉縫隙裡漏下來落在她臉上，一小塊一小塊地晃著。
她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然後慢慢睜開眼。
“……小圓？”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剛醒時那種沙啞和茫然。
我張了張嘴，發現喉嚨沒那麼堵了。
風吹過來時，脖子上的汗已經涼透了。
“嗯嗯嗯！我在！”我說。
沙耶香花了幾秒鐘確認自己在哪，視線掃過河堤、橋欄杆、灑了一地的乾粉，最後落在自己胸口——校服此時破了一個洞，露出了裡麵的皮膚，上麵沾著凝固的血跡。
“小圓……我剛才是不是死了？”
“……嗯，差一點。”
“差一點？”
“是我救了你啊。”
“那你是怎麼做到的？”
“我替你挨了一下，然後自己長好了。”
沙耶香低頭按了按自己的胸口，皮肉完好無損。
然後她又抬起頭看著我，安靜了幾秒後說：“那你疼嗎？”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粉白色戰鬥服上暗紅色的痕跡。
“……很疼。不過都過去了。”
她聽完後沒再繼續追問。
沙耶香慢慢坐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低頭扯了扯校服遮不住那個洞，然後她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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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眼看了看我說：“你衣服上也全是血誒！我們該怎麼辦啊？回家都不知道怎麼跟媽媽解釋了！”
“我沒關係啊。”
我閉了一下眼，光從身上散開，戰鬥服收攏消失，變回了校服。
“？小圓！我差點忘了你是魔法少女……”
“嗯，不好意思沙耶香醬，我們魔法少女的衣服是自帶的，跟變身前的衣服沒有關係。”
“什麼嘛，結果到頭來隻有我一個人衣服有血嗎？”
“對不起，沙耶香醬……”
“？小圓你道什麼歉啊？我又不是在怪你。”
“我隻是恨那個可惡的怪物！都怪它！我的衣服不僅粘了血，而且還破了個洞！”
“不過沙耶香醬沒事就好。”
“什麼叫沒事？我到現在還一肚子火呢！”
“小圓你今天無論如何都要來我家吃咖喱飯！”
“嗯嗯。”
看見此刻沙耶香還活蹦亂跳的樣子，我內心就感到高興。
“小圓，你校服倒是挺乾淨的，但你臉上還有血。”
說完她伸手進塑料袋翻出一包紙巾遞過來，我抽了一張擦了擦臉，紙上一片淡紅色。
雖然讓臉上的血痕淡了一些，但終究擦不乾淨。
沙耶香站起來時晃了一下，我過去扶了她一把。
她站穩後，把在地上的滅火器撿回垃圾桶旁邊，然後蹲下身來把掉落的橘子一個一個撿回塑料袋裡。
“唉！真舍不得這些新鮮的橘子啊！回去好好洗洗或許還能吃……”
撿完最後一個的時候她站起來拎著塑料袋轉過身來說：“走吧，我們先回去換件衣服。”
我跟在沙耶香旁邊走下橋，並肩走在河堤上，腳步聲一前一後，有時候快半步有時候慢一步。
塑料袋在兩個人之間輕輕晃著，橘子碰在一起發出低沉的聲響。
進了小區大門，沙耶香放慢了腳步。
午後的陽光被樟樹葉剪成細碎的光斑撒在地麵上，她走到單元門口停下來回頭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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