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成功治療沙耶香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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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廚房裡忙了一陣，鍋裡的咖喱咕嘟咕嘟地冒著泡，香味越來越濃。
沙耶香掀開鍋蓋看了一眼，用鏟子攪了攪，又蓋上，轉過身靠在灶台邊沿，雙手撐著台麵，安靜地看著鍋蓋縫隙裡冒出的白色蒸汽。
過了片刻她開口了：“小圓，你幫我把碗筷拿出去擺一下。”
“好。”我打開碗櫃，裡麵整整齊齊疊著幾隻白瓷碗和碟子。
我拿了兩隻大碗、兩隻小碟，又拿了幾雙筷子，小心翼翼地端到客廳。
沙耶香的媽媽已經坐起來了，毯子疊好放在沙發扶手邊，手裡端著那杯半涼的水慢慢喝著。
她看見我端碗出來，笑著說：“怎麼能讓客人來乾活呢，沙耶香也真是的，要乾活也不知道來叫我。”
“沒事沒事，阿姨您先坐著，我這就剩那幾個了。”
我把碗筷在餐桌上擺好，又回去端了一盤切好的水果。
沙耶香端著那鍋咖喱走出來放在餐桌中間，鍋底墊著一塊厚抹布，熱氣從鍋沿升起來，在燈光下細細地飄著。
她回到廚房又端了兩碗米飯出來，遞了一碗給我，一碗放在她媽媽麵前。
“好香啊。”
她媽媽聞了聞，低頭看著碗裡的咖喱，笑著抬頭看了一眼沙耶香。
“比我做的好。”
“少來，你中午做的那鍋我在廚房看到了，明明比我做得好。”
“你吃到啦？”
“沒有，但我看鍋沿那圈汁漬就知道味道肯定不錯。”
她媽媽沒有反駁，隻是笑著夾了一塊胡蘿卜放進嘴裡慢慢嚼著。
沙耶香在旁邊坐下來，夾了一塊雞肉放在媽媽碗裡，然後自己扒了一口飯，含糊地說了一句：“小圓你嘗嘗，鹹淡應該剛好。”
我夾了一塊土豆放進嘴裡，煮得軟爛入味，咖喱的香氣在舌尖上散開，有一點點辣但不過分。
“好吃。”我說。
沙耶香低頭笑了一下，筷子伸進鍋裡又夾了一塊胡蘿卜放在我碗裡：“那多吃點。”
我們這一頓飯吃了很久。
沙耶香的媽媽問了一些學校的事，又問了一下我家裡人怎麼樣了。
沙耶香在旁邊偶爾插幾句嘴，有時候是拆她媽媽的台，有時候是補一句她媽媽沒說完的話。
窗外的天色越來越暗，從偏橘的暖色變成了灰藍，路燈在樓下亮起來，透過窗戶落了一層昏黃的光在餐桌上。
沙耶香媽媽吃的不多，一碗飯吃了大半就放下了筷子，笑著說年紀大了胃口小，讓她們多吃點。
飯後是沙耶香收拾的碗筷。
“沙耶香醬，等一下我去洗碗吧，畢竟是你幫忙收拾的碗筷。”
“小圓，你是我們家的客人。”
“可是……”
“別這樣，我可是認真的！”
“算我求你了，好不好嘛……”
“就看在我們相識那麼久的份上，也讓我來一起洗吧。”
“行。”
最後兩個人在廚房裡並肩站著，一個洗一個擦，水聲嘩嘩的，混著碗碟碰撞的清脆聲響。
洗完碗之後沙耶香把抹布搭在水龍頭邊上甩了甩手上的水，轉過身來看我，安靜了一會兒才開口。
“我媽回房間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像是怕被客廳裡坐著的人聽見——雖然客廳裡已經沒人了。（沙耶香的爸爸在外地上班）
我知道沙耶香想要說什麼，我已經把自己的能力告訴給沙耶香了。
——她現在是在懇求我幫忙治療她媽媽。
事到如今也該這樣了，不過我應該感到慶幸自己有能力做這件事情。
我擦乾最後一隻碗放回碗櫃裡，關上櫃門，手搭在櫃門上沒有鬆開：“……要現在試試嗎？”
沙耶香站在那裡沒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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