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跟我打一場。如果你贏了，我就原諒你。”
沙耶香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點：“……你說什麼？”
“我說，你跟我打一場。一對一。用你的劍，用我的弓。“
“如果你能贏我，我就承認你有資格站在我旁邊。”
“小圓——”
“如果你連我都打不過，那你憑什麼說要和我一起承擔？”
“你憑什麼說你能站在我旁邊？”
我退後兩步，拉開距離。
手從口袋裡摸出靈魂寶石握在掌心裡，暖紅色的光從指縫中滲出來，沿著手腕向上攀爬，粉白色的戰鬥服重新包裹住我的身體。
弓弦在我手中繃緊，銀白色的光芒在弓身上流轉。
“你認真的？”
沙耶香看著我，她的表情變了。
剛才那種帶著討好、帶著小心翼翼的神色褪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認真的東西。
“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認真過。”
沙耶香低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她慢慢抬起頭來，嘴角彎了一下，那個弧度和平時的笑不一樣——此刻的她更安靜，更堅定。
“行。”
她從腰間拔出那把冰藍色的劍，劍身映著午後的陽光，流轉著一層薄薄的藍光。
“但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如果我贏了，你不僅要原諒我，你還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到時候再說。”
她往前踏了一步，劍尖指向地麵
“來吧！”
我沒有猶豫。箭矢在弦上凝聚，銀白色的光芒像一顆正在成形的星星。
我拉開弓弦，對準她的方向，鬆手。
箭矢帶著呼嘯聲飛出去。沙耶香側身，劍身一橫，藍光從劍刃上劃出一道弧線，把那支箭擋開了。
箭矢撞上藍光，炸開一小團銀白色的碎芒，散在空氣裡像一場微型的流星雨。
“第一箭準頭不錯。”
“不過力度不夠。”
“別得意。”
說話間第二支箭已經搭上了弦。
我拉開弓弦，這次用了更大的力氣，箭矢在弦上凝聚得更久，光芒更亮。
鬆手的瞬間，空氣被撕裂的聲音尖銳地響了一下。
沙耶香沒有擋。
她側身，那支箭從她身側擦過，帶起了一縷被她斬斷的藍色發絲。
她跳起來，靴子踩在河堤的石板護欄上，借力一躍，整個人朝我俯衝下來，劍尖直指我的肩膀。
我往後滑了一步，弓身橫過來擋住了她的劍。
劍刃撞上弓臂，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震得我手臂發麻。
她的力量比我想象的大得多。
“哦？擋住了？”
她壓著劍往下使力，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一瞬間拉得很近，近到我能看見她眼睛裡映著我自己的影子。
“你打魔女的時候好像沒這麼認真啊。”沙耶香的聲音帶著一點喘息。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打魔女不用考慮會不會傷到它。但打你要考慮。”
“——不要小瞧我！”
她猛地收劍，身體旋轉，劍刃從另一個方向斜劈過來。
我抬起弓身格擋，劍尖擦過弓臂的側麵，刮出一道細碎的火花。
我借著那股力道往後跳開，落地的時候靴子踩在地麵上發出一聲悶響。
“你就隻會防守嗎？”
沙耶香站在幾步之外，劍尖朝下，呼吸比剛才重了一些，但眼睛還是亮亮的。
“你攻擊啊。你不是要打贏我嗎？你光防守怎麼打贏我？”
“……我在找你的破綻。”
“找到了嗎？”
“沒有。你防守得還挺嚴實的。”
她笑了一下。“那就換個方式。”
她把劍豎在麵前，雙手握柄。
冰藍色的劍身上開始凝聚光芒，從劍尖往上蔓延，像一層正在凍結的水麵，把整把劍裹進了一層更亮的藍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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