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因為我是最強，所以我無所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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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靈魂寶石……”
我的話卡在那裡。像一根線拉到極限，沒斷，但也沒能再往前延伸。
我能感覺到小圓的目光正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種讓我無法躲開的力度。
“你想說什麼？”
她的聲音不高，手裡的茶杯輕輕放回桌麵，杯沿碰到茶幾發出一聲脆響。
客廳暖黃色的燈光落在她臉上，把她粉紅色的瞳孔照得微微發亮。
“……關於靈魂寶石的事，其實真相是——”
“你說慢一點。”
她打斷了我，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收攏了一下。
那個動作很小，像是在暗示著我什麼。
然後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隨即站了起來。
“走。”鹿目圓說。
“去哪裡？”
“去一個能說話的地方。”
小圓走到玄關彎腰換鞋，動作很快，手指把鞋帶係了兩道。
月光從樓道窗戶透進來，落在她側臉上，把她睫毛的影子投在顴骨上。
小圓直起身來側過頭看了我一眼，然後推開了門。
下樓的時候她走在前麵，樓道裡的聲控燈一層一層亮起來，又在我們身後熄滅。
經過二樓拐角那扇窗戶時，夜風從窗縫鑽進來，把她的發梢輕輕吹了一下。
路邊圍牆上蹲著一隻橘色的貓，看見我們便慢吞吞地眨了一下眼睛。
小圓的腳步放慢了一瞬，側過臉看了它一眼，然後繼續往前走。
河堤上的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又縮得很短，交替著在柏油路麵上一前一後地移動。
河麵上有月光，碎成一片一片銀白色的鱗片，隨著水波輕輕晃動。
學校後麵那扇鐵門是半掩著的。
她推開的時候門軸發出一聲細長的金屬聲響，在安靜的夜裡傳出去很遠。
小圓側身讓我先進去，然後跟進來把鐵門輕輕掩回原來的位置，留了一道大約兩指寬的縫隙。
路燈的暖光從縫隙裡透進來，在看台邊緣的水泥扶手上投下一小片橘黃色的光斑。
廢棄的看台上，水泥台階上有幾片枯葉，邊緣卷曲著，被夜露浸得微微發軟。
小圓在第二排台階中間的位置坐下來，把書包放在腳邊，然後小圓拍了拍旁邊的水泥台麵，示意我往這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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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下去的時候，感覺水泥的涼意隔著校服褲子慢慢滲進來。
夜風從操場那邊吹過來，帶著修剪過的草坪的氣味，還有河水的潮氣。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它們正在輕微地抖。
“……關於靈魂寶石的事，其實真相是……”
“你等一下。”
月光落在小圓臉上，把她粉紅色的眼睛照得清清楚楚。
“你這麼直接說的話，我會沒有心理準備的誒……”
“鹿目同學是知道些什麼嗎？”
風從操場那邊吹過來，把小圓額前的碎發吹起來幾縷。
“沒有哦。”
“不過啊，其實我也一直想知道這件事情。”鹿目圓淡淡的說道。
小圓伸手別到耳後，然後轉過頭來看我，粉紅色的瞳孔在月光裡像兩顆被水洗過的寶石，安安靜靜地亮著。
“沒關係的，你儘管說吧，我是不會在意的。”
我動了動嘴，像是想要緩和的沉悶的氣氛
但無論如何事情的真相像一塊棱角分明的石頭，從胸口慢慢往上推，經過喉嚨時硌得發疼。
“靈魂寶石……其實就是靈魂本身。而魔法少女的最終結局，是變成魔女。”
“……嗯。”
小圓的聲音很低，但很穩。像是一塊石子落進水底，沒有濺起水花，但終於落到了該落的位置上。
“謝謝你告訴我。”
“鹿目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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