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未知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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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夢中的我是被鬨鐘叫醒的。
六點四十分，窗外的天已經亮了，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枕頭邊上。
我翻了個身，在被子裡躺了大約十秒，然後坐起來。
昨晚睡得很好，比我想象中好。
沒有失眠，也沒有反複回放那些畫麵，隻是在某個時刻合上眼，然後一夜無夢。
從一個月前開始，我就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夢，我夢見我成為了這個世界的霸主。
在夢裡的世界，我是一個非常壞的壞蛋。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甚至在夢中，連我媽媽都不要我了。
後來夢中的我把爸媽殺了……
“太好了……睡個好覺就跟活過來了一樣，不過該洗澡了……”
說話間我掀開了被子下了床。
浴室的門關著，磨砂玻璃透進來淡淡的光，浴缸已經放好了水，熱氣從水麵升起來，在玻璃上凝成一層薄薄的白霧。
我伸手試探了一下水溫——剛好，不燙不涼，是我最喜歡的那種溫度。
“是媽媽幫我放好的嗎？真是幸福啊……”
我脫掉睡衣，疊好放在置物架上，然後用腳尖碰了一下水麵，漣漪從腳踝處擴散開來，一圈一圈地向浴缸邊緣蕩去，然後消融在熱氣裡。
我慢慢沉進水裡，水麵沿著小腿、膝蓋、大腿外側一路漫上來，直到淹沒到鎖骨的位置。
溫熱的水包裹住全身，那種觸感細膩而熨帖，像是一層極薄的水膜正貼合著每一寸皮膚，把夜裡殘存的僵硬一點一點地融開。
我閉上眼，仰頭靠在浴缸邊緣。
水汽在空氣中浮動，帶著洗衣液殘留的淡香和溫熱的潮意。
我能感覺到水流沿著脖頸的曲線往下淌，經過鎖骨的凹陷，在胸口的皮膚上短暫停留，然後繼續向下滑落，沒入水麵之下。
水珠劃過皮膚的軌跡濕漉漉的，帶著一種涼絲絲的癢意，像是有什麼極輕的東西正在順著身體的輪廓慢慢遊走。
我睜開眼，低頭看著水麵下的自己。
晨光透過磨砂玻璃照進來，把浴室裡的光線調成一種柔和的暖白色，落在水麵上，碎成一片一片細密的光斑。
水波晃動著，那些光斑也跟著晃動，在身上投下流動的暗影和亮痕。
我抬起一隻手，指尖劃過水麵，帶起一小串水珠。
水珠沿著手指向下淌，經過指節、指腹，最後滴落在水麵上，發出極輕的聲響。
我重新沉進水裡，讓水麵沒過下巴，隻露出鼻子和眼睛。
從水裡往上看，浴室的天花板被水汽模糊成一片暖白色的色塊，邊緣微微泛著光。
水珠從發梢滴落，順著臉頰淌過脖頸，在鎖骨的位置短暫停留，然後繼續向下滑落。
我從水裡坐起來的時候，水順著頭發和肩膀淌下來，在皮膚上留下一道一道濕漉漉的痕跡。
我站起身來，跨出浴缸，站在墊子上。
水珠沿著小腿往下淌，在腳踝處短暫停留，然後滴落在墊子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我用毛巾先擦了頭發，水珠被吸走之後頭發變得蓬鬆起來，發梢還帶著一點濕意。
毛巾摩擦過皮膚的時候帶著輕微的溫熱感，在晨光的映照下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痕。
我站在鏡子前麵看了看自己。
鏡子裡的人剛剛洗完澡，皮膚泛著一層薄薄的水潤光澤，臉頰被熱氣蒸得微微泛紅，發梢還濕著，貼在頸側和鎖骨的位置。
我伸手撥開那縷濕發，把它別到耳後，指尖觸到耳廓的時候，帶著一點微涼的水汽。
洗完澡後的我穿上了校服。
我在鏡子前轉了一圈，確認一切整齊後便準備吃飯。
走出浴室的時候，媽媽正在廚房裡忙活。
她聽見我出來的聲音，偏過頭看了一眼：
“今天起得挺早的嘛。”
“因為今天我要跟小焰一起走。”我說。
“小焰？就是昨天打電話說的那個轉校生嗎？”
“嗯。”
媽媽沒再追問，隻是笑了一下，從鍋裡盛出一碗粥放在桌上。
“趁熱吃。”
我坐下來喝粥，溫熱的米香順著喉嚨落下去，帶著一點點紅棗的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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