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它：“墩墩不喜歡嗎？”
“喵喵～”
墩墩爬到了她懷裡撒嬌。
喜歡鏟屎官。
路南看著一人一貓聊了起來，靜悄悄地退出了房間。
楚桑和墩墩玩了一會兒。
抱著它躺了下來。
窗外飄著雪，一片一片落在玻璃上，化成小小的水珠。
小橘貓窩在她頸窩處打著呼嚕。
尾巴尖輕輕搭在了她的脖子上，房間裡很暖，暖得讓人犯困。
楚桑閉上了眼睛。
把臉埋進了墩墩毛茸茸的腦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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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桑這一覺睡得很沉。
暖融融的房間裡，墩墩的呼嚕聲像一台小小的發動機，均勻又安寧。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
背上的傷隱隱鈍痛了一下，人卻沒完全醒透。
眼皮沉得很。
像是被什麼拽著往下墜，拽進了一個很深很深的地方。
那是一個很舊的夢。
老式的居民樓，六樓，沒有電梯。
走廊裡的燈壞了好幾年也沒人修，牆壁上貼著褪色的廣告紙，樓道裡堆著各家的雜物，空氣裡永遠飄著一股廉價油煙和潮濕黴味混在一起的氣息。
光線是昏黃的。
她縮在角落裡，很小很小一團，大概隻有五六歲，瘦得臉頰都凹了進去，頭發稀稀拉拉的。
一雙眼睛倒是很大。
身上的衣服是哥哥穿舊了的，袖口長出一大截，卷了好幾道邊。
領口也鬆垮垮地掛在肩膀上。
怯生生地縮在角落，看著屋子裡的人。
哥哥放學回來了。
書包往桌上一撂，從裡麵掏出了一本課本，封麵上印著花花綠綠的插圖，有山有水還有一隻白色的鳥。
她沒見過那樣的書。
家裡沒有，她也從來沒被允許翻過，她趁著給哥哥端水果的時候，偷偷地、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
隻看了一眼。
“賠錢貨！你偷看什麼呢？”
媽媽的手扇過來的時候，她甚至沒反應過來，巴掌落在臉上，火辣辣地疼，耳朵裡嗡嗡地響。
她被打得往旁邊歪了一下，手撐著地，還沒來得及爬起。
第二下又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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