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珞當他是真心實意地讚美，又看了他一眼，補了一句，“還有，你別這麼眼神看我，搞得想暗殺我一樣。”
她捂了捂自己的小心臟，誇張地往後縮了一步。
裴徹沒接話，目光落在她身上，不冷不熱的。
黎珞見好就收，清了清嗓子：“我反正以後會儘量遠離你的，不會經常蹭你熱度。今天就是特殊情況。”
“儘量遠離？”裴徹的聲音忽然慢悠悠地接上來，像是不經意間想起什麼事，“那雲澗藝術的項目，你退出吧。”
“什麼？”黎珞瞪大了眼睛，聲音都高了半個調。
“憑什麼？”
三個字脫口而出。
其實今天被批完之後自己確實打過退堂鼓，甚至跟宋馳說了想讓他接手。
但現在裴徹這麼一說，她渾身的叛逆心瞬間就起來了。
果然是這個狗東西故意針對她。
他越不讓她做什麼她就偏要做。
裴徹扯了扯嘴角，語氣淡淡的沒什麼起伏：“我覺得以我們現在的關係，我不太適合成為你的甲方，也不太適合在工作中有過多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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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退出啊，”黎珞瞪著他，“本來甲方也不是你，負責人不是孟懷遠嗎？”
她氣鼓鼓地，手不自覺地叉在腰上，“我肯定不會退出的。你想讓誰上？有內定的人了？”
裴徹隻是哼笑一聲，沒有說話，臉上那副表情不置可否。
黎珞咬牙，逼著自己冷靜下來問了一句：“最終評選，你有一票否決權嗎？”
裴徹搖了搖頭，聲音平淡：“我不參加最終評選。”
黎珞的眉頭一下子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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