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四合院 "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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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山連連點頭：“好喝！太好喝了！”
張大牛卻低著頭，嘴動了動，又咽回去。
何雨柱瞅著他那副樣子，心裡咯噔一下。
“大牛哥，有話就說，憋著難受。”
張大牛搓著手，嗓子發緊：“沒……沒啥問題，就是……”
話沒說完，臉已經紅了。
何雨柱一拍大腿，笑得敞亮：“大牛，有啥不敢說的？想學就直說！”
張大牛臉漲成紅布，手心直冒汗，吭哧半天才擠出一句：“雨柱……能教我那柿子醋咋弄不？”
話一出口，差點喘不上氣。
張大山立馬瞪眼：“胡鬨！那是人家的獨門手藝，哪能隨便問？小何，我替他賠罪——大牛，趕緊說對不起！”
何雨柱擺擺手，笑得跟春風似的：“哎喲張叔，別整這些虛的。
不就是個方子？也就醃個果子，誰還藏著掖著？”
他順手抄起根木棍，在地上劃拉兩下：“頭一步，柿子摘了別急著扔，放兩天發軟。
第二步，搗爛拌水，濾渣倒進壇子裡。
第三步，蓋上紗布，捂上十天半個月，等它自己冒泡。”
他頓了頓，盯著張大牛的眼睛：“關鍵來了——缸和勺子，必須洗得乾乾淨淨。
要是有白酒，全倒進去衝一遍；沒有也行，拿鍋蒸個十幾分鐘，燙到冒煙才算數。”
張大牛聽得耳朵都豎起來了，連聲點頭，把每一句都往心裡刻。
“謝了，雨柱！”
他聲音發顫，眼眶有點熱。
“客氣啥？”
何雨柱一揮手，“你回去先試一小壇，不成再改。
明年要是成了，多釀點，還能賣錢。”
“記住了！”
張大牛握緊拳頭，像立了軍令狀。
張大山一臉鄭重，掏出錢包：“小何，你這麼大方，今年的柿子錢，我隻給一半。”
何雨柱眉毛一挑，直接搖頭：“叔，這話我可不愛聽。
柿子是你們從山上一筐筐背來的，路遠腳累，我哪能占便宜？這方子又不是我發明的，書上白紙黑字寫著呢。
要真看得起我，照老規矩來，明兒照樣給我送。”
張大山愣住，看他眼神堅決，隻好訕笑：“行吧……你要是不收，我反倒是心裡過意不去。
隻要你還在，我年年給你送。”
說完，兩人並肩出門，牛車吱呀吱呀地往山道上走，塵土在身後揚起一道黃線。
誰能想到，張大牛回家後一頭紮進灶房，照著法子一試，竟真成了。
兩大缸酸香撲鼻的柿子醋，一開壇，鄰居們聞著味兒就上門打聽。
到了1954年，鄉裡建起醋廠，張大牛憑一手絕活，成了正式工人。
那口門頭溝產的柿子醋，後來還上了縣誌，成了十裡八鄉都認的招牌。
七月的太陽曬得人發慌，四九城的街巷裡到處是笑鬨聲。
何雨柱拎著茶缸子往街道辦走，鞋底磕著青磚，腳步輕快。
剛進大門，小張抬頭就喊：“小何，王主任在等你呢，快去。”
“好嘞，張哥。”
他咧嘴一笑，順手撓了撓後腦勺。
推開那扇老舊的木門，屋裡煙味混著墨水香。
王主任趴在桌上寫東西，筆尖沙沙響，像老鼠啃瓜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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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在門框上輕輕敲了兩下，探頭：“王主任，我來了。”
“來啦？坐，等會兒。”
她頭也不抬，鋼筆一頓，又往下寫。
他搬凳子坐下，腿還晃悠著，手指不自覺地搓了搓褲縫。
過了一陣，筆停了，文件塞進抽屜，哢噠一聲。
王主任抬起頭，眼神溫和：“小何，聽說半島那邊簽了和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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