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藝。”
何雨柱眨眨眼，“今天讓你親口嘗嘗。”
“行啊，那我不客氣了。”
吳有義夾起一塊肉，燙得直哈氣，又立馬咬下。
“嘶——這勁兒，夠味！”
飯後，何雨柱把作業本往桌上一推，轉身從福地洞天翻出一包茶葉。
“來，喝口好茶。”
他遞過去，眼神帶笑。
吳有義接過杯子，湊到鼻子前一聞，眉頭一挑。
“嗯……這味兒，不一般。”
他抿了一口，眼睛眯起來。
“哪買的？走的時候給我留點。”
“托人搞的，師父那也有。”
何雨柱輕飄飄地說。
“別提了。”
吳有義撇嘴，“我爸鎖得比金庫還嚴，說讓我喝是糟蹋好東西。”
何雨柱哈哈大笑：“那等你走，我給你整一包，反正我不怎麼喝茶。”
頓了頓，他盯著吳有義：“味道咋樣？”
“實話實說。”
吳有義抹嘴，“你這手藝，比我爹強。”
“哎喲，別吹了。”
何雨柱擺手，“也就剛追上師父。”
兩人聊著，氣氛漸沉。
何雨柱忽然收了笑，坐直身子：“有義哥，乾了快三年了，感覺如何？”
“ ** 無奇，小科員一個。”
吳有義聳肩。
“想不想換個活法？”
這話一出，吳有義立刻坐直了。
“真有門路？”
何雨柱慢悠悠開口：“大前門那家酒館，你知道吧？”
“蔡全無的？”
吳有義點頭，“那可是咱們街上的老招牌。”
“他是我表叔。”
何雨柱語氣平靜，“房子是我的，他租的。”
吳有義愣住，眼神變了。
“所以……你說的機會，是指？”
吳有義一拍桌子，眼睛亮了：“你是說……真能成？”
何雨柱叼著根煙，慢悠悠吐了個圈：“不是說能，是必須成。
你表叔那小酒館，就當咱們街道辦的頭炮。”
吳有義臉上的喜色剛冒頭，又蔫了：“可去年來了個範金友，跟領導穿一條褲子，現在都叫他‘新秀’了。”
“新秀？”
何雨柱冷笑，“那就讓他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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